2008年1月29日 星期二
理由
「再也不是為了誰,而是為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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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恢復以往寫文章的速度,該喝采嗎?
就沒事會來晃這裡的人來說的確是吧?
不過那也只限於『沒事』的人吧。
其實之前稍微停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單純只是因為學校太忙碌而已,理所當然的,正在放寒假的現在,稍微恢復以往寫作頻率是很正常的事情。
或許是再次浮現的冷漠讓我感到沮喪吧?
我憶起了之前就跟自己說過的那句話。
現在提筆的理由,也不存在什麼需要解釋的意義。
『因為再也不是為了誰,而是為了我自己。』
已經不是為了安撫他人而趕稿,也不是為了讓誰掉淚而動筆。
不管是從我文字裡得到救贖的,還是從我文字中受到傷害的。
會寫出『Re遇見』或『糟糕盃』的理由,
不是什麼狗屁倒灶的長篇大論,
只是為了我自己。
所以,除了對不起之外,現在的我什麼也做不到。
因為,除了文字,我似乎是沒有辦法了。
對吧?
2008年1月28日 星期一
Re遇見一個女孩3 – 秘密
『當我將手放在她頭上的時候,真覺得自己是個雜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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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照順序來講,是離開另一個女孩的故事,
但是我要講的,是之前對誰都沒說過的事情。
第二個女孩,並不是在網路上名為…的女孩,
也不是因為Ro而在一起的那個女孩,
而是讓我開始浮動,有著別種想法的第二個女孩。
簡單來說,是我出軌,儘管我什麼也沒做,但是我可以明顯的感覺到───
『心』,似乎不再只在乎著一個人了。
以時間跟有作出反應算來,第二個女孩。
不是地下街的Saft drink bar,也不是瑪奇的小公主。
一直以來被我認為是秘密,從來沒有說出口的那個女孩。
--
Re遇見一個女孩3 – 秘密
不管在現實還是在瑪奇,我都曾經公開討論過『在這樣下去會跟女友分手』的議題,其實在一些言談中大概也會發現到,我偶爾會不時的怨聲載道的說女友的任性,以及耳機壽命永遠不超過三個月的定律。
儘管在旁人眼中看起來是閃到不行的無異議抱怨,但是重覆不斷的結果卻不斷的消磨著我的耐性。當時的我並不是那麼體貼,甚至到現在我才知道,女生有著自己也無法控制的無理取鬧,只是不斷的讓那句『我喜歡你,可不可以對我好一點。』不曾間斷的襲擊著逐漸失衡的天枰。
不,或許就是太過體貼吧?不懂的適時發洩自己的情緒,不管犯錯與否,每次到最後認錯的都得是我。
曾經在平常的日子裡我聽到了她說:「你對我好好,可是我對你好壞唷。」
當時的我只是笑笑的捏了她的臉,回了聲「對啊。」
老實說,在某些時候她對我真的不差,但是跟我對她比起來,那種接下百般任性刁難的要求都照單全收的我,的確是有著好與壞的明顯差別吧?
『感情是不能比較的。』我忘記了這個這麼簡單的道理。
只是意識到的瞬間,我已經無意間的比較起身旁所抱著的人了。
『如果是她的話,搞不好會更小隻到抱的更緊吧?』
雖然我什麼都沒做,但是光是知道自己無意間會想像這點,就讓我嚇出一聲冷汗了。
特別是女友在之前說過:「好啦好啦,既然這樣的話你就去找她就好啦。」
當時的我並不知道自己會無意識的比較起兩者,但是我敢肯定我一次也沒有說出來,該說是女人的第六感太可怕呢?還是我在談論她的時候太過明顯?
的確,我很欣賞那種不被上一輩所承認的特殊才藝,比起讀書上面有成就,我到認為擺脫掉台灣社會只有讀書才有前途的能力才是更了不起的,也許是類型相似,不可否認的,我真的是很注目著她的才華。
但或許是不知道欣賞的界線吧?
就這樣不知不覺的逐漸將那份好感比較了起來。
「如果是她的話…」這樣的想法不斷在心中萌生,不斷的糾纏著我────。
我能作的,只有暗地裡打自己一巴掌罷了。
儘管我還是居於欣賞的角度,但是怎麼樣都沒辦法否定掉────。
『心』,不再只在乎著一個人了。
一方面覺得自己很愧疚,一方面卻又消除不了不斷比較著的想法。
--
時間靠近立夏,隨著駕訓班的課程開始,以及女友不管怎麼樣都擺脫不掉的暑修,我們的日常生活漸行漸遠,就連原本睡前會換成耳mic的skype通信,也隨著再次因為不明原因毀損的耳機而暫時中斷。
身邊的溫度逐漸消逝,已經冷到無法消除掉「如果是她的話…」的想法。
什麼不爭氣的暑修、不檢點的房間亂象、不會珍惜的毀損耳機、不會自主的解決問題,我知道,這只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罷了。
那天,一如往常墮入地下城的連環行程,一如往常的看著聊天系統提示女友上線。
直到─────
「我覺得我們這樣不像男女朋友。」
真該說女人的第六感準到讓人寒毛直立呢。
聊天視窗出現了這一句,這次,她並不是因為任性不想道歉而無理取鬧的說出「分手吧」。
「不好意思,我有點事情要處理一下。」
稍微跟同隊的人交代完之後。
就如同最近的情況一樣,每次我都得要面對著空白的視窗沉靜很久,才有辦法說出話來。
呼─────
天生氣管沒辦法抽煙的我,吐出的只有無奈與歉意。
已經很清楚了吧?
就算知道自己講出來後也不會去找那個女孩,
就算知道這會讓身邊已經成為習慣的關係毀壞,
就算知道其實自己還是喜歡著她。
對於已經是雜碎的我來說,講出為了不要傷害她的理由,似乎是連我都不能接受,那麼,就當作為了我自己吧,兩年了,就讓我自私一次吧─────
「我們,要不要當回朋友?」
--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對於暑假日夜顛倒的作息來講,這樣的起床時間似乎稍早了點?要不是有著噪音原干擾,要我多睡上兩三個小時也不成問題呢。
反正我已經這麼雜碎了嗎。
於是連來電顯示也沒看的就接起電話,半夢半醒的聽到了。
「下來一下下。」
睡意隨著三塊聽小骨的震動而驅散,換來的是從床上跳起的反應。
該講的其實都想的很清楚了,只是該要怎麼說出口吧?
幾乎是用抓的方式將水打在自己臉上換來清醒,就這樣連鐵門也不關的走下樓去。大門外站著的是兩年以來熟悉的矮小身影,只是從這一刻起,我知道這面容我大概會慢慢變的生疏吧。
發現眼睛她似乎比平時還要紅腫,大概昨天晚上哭了一段時間吧?
該說是自己頹廢還是無情?取代拭去淚水而堆積的衛生紙,是我在桌上堆起罐身上印有『5%』以及『未滿18歲禁止…』字樣的的鋁罐山。
不知道怎麼說的我,除了看著她以外,什麼也做不到。
「我要親口聽你說。」真是不爭氣啊,打破沉默的重任交給了女方,特別還是這種時候。
與昨日相同的話語從虛擬液晶銀幕的顯示,改為現實中脣齒摩擦的組合形狀。
將手放在她的頭上,什麼也沒動的,就這樣等到她將頭移開。
看著她顫抖的雙唇,漸漸泛著淚光的眼神,知道她大概沒辦法忍耐多久,說再見太過沉重了,『至少這種事情讓我來作吧』,失去頭部依靠的手,帶上了鐵門。
厚重鐵門關上的那一刻,正式宣告結束了。
除了抱緊抱枕讓自己糾結的痛稍微被其他的感官稀釋之外,我什麼也沒辦法作的躺在床上。
過幾分鐘後,傳來的是「下來拿羊奶的簡訊」。
但是我注意到的不是羊奶,而是放在羊奶箱的那封信。
看到裡面為了七夕而定的蛋糕訂單,終於────
我潰堤了。
不管是生日,還是聖誕節,從來都沒有吃完的蛋糕,伴隨著淚水,一口一口的吃下,是因為終於買對起司口味太好吃?還是很清楚因為最後一個呢?
我不知道,當我吃下最後一口的時候,想起的是…
當我將手放在她頭上的時候,真覺得自己是個雜碎啊。
當我將手放在她頭上的時候,也覺得自己是個雜碎啊。
--
真是的,又是這一話,雖然說已經哭不出來了,可是不管怎麼樣都免不了心情沉重,況且還是在這樣的狀態呢(苦笑)。
至於第二個女孩,我已經是盡我的極限來寫了。
對,我很自私,不想讓人知道她是誰。
只要多透露一點,就會知道她了吧?畢竟那種才華洋溢到幾乎是溢出來的人,可以說是少之又少呢,這樣講的話,感覺敏銳的人大概可以猜出來吧?
只不過我希望誰都不要講,在我現在的狀況下,能不能在多應付一個人呢?
這答案直接給否定好了。
Re遇見一個女孩4還需要一點時間,寫完這篇真的要沉澱一下~”~。
隱性讀者
右下角的計時器,似乎又回到全盛期單日的流量。
原因別他,
就是拖搞兩個月的東西交出來一篇了,大部分的人應該都從狀態上看到了吧?
先不論為什麼一夜就能寫出來,論品質我自己是認為不會到可以被評頭論足
說的一無是處的啦。
只是。
看看右邊的回應欄...
嗯...
說真的,流量與留言的平衡還真讓我不是滋味啊。
我說這樣對嗎?隱性讀者們。
2008年1月27日 星期日
Re遇見一個女孩2 - 黑
『欸,我問妳,黑色這個顏色代表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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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隔兩個月,持續拖稿的我終於開始敲鍵盤了。
只是似乎快到二月了說,到底我要怎麼解釋嚴重拖稿呢?
似乎是已經無法解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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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垂呈現到幾乎到勾狀的三角笠帽尖,黑色背影底部白色的區域有著若隱若現的盧文字。
最重要的是那個。
對,不管多遠看都會覺得奇怪的物件。
要白不白,要米不米,從帽口左頸部位貼平至大腿的類似布材質。
怎麼奔跑,怎麼樣被重擊擊飛,都不會隨著慣性定律而改變位置的不協調物。
那是這件服裝象徵性的配件,也是此件長袍的名字-『圍巾』
除非是逼不得已或身不由己的情況,這件衣服幾乎是全時『黏』在叫做塔爾塔洛斯的人身上。
曾經有人說他看見塔爾塔落斯在沒穿這件長袍的狀態下,在叫做貝卡的地下城中,連續對戰三支科羅克還屹立不搖。
(祝水沒了不能死。)
也有人說他看過塔爾塔落斯沒穿圍巾長袍,穿著另一件奇怪刻印文字長袍的時候,在叫做『那世界』的地方,散發出可怕的怨氣。
(潛入又被地獄犬咬死=皿=。)
那件黑白交錯的圍巾長袍傳聞不脛而走,身為主人的我也只能體會澄清無用之後一笑置之。
在開放裝備可供人瀏覽之前,要我詳細解釋不脫掉那件外袍的原因,說真的還有點困難呢,但其實為了要遮掩底下那件醜到想鑽進地洞裡的鍇甲之外,還有這麼一個理由存在。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用指染。』
(指染:指定染色劑,可以將衣物其一部位直接染上指定染色劑本身的顏色。)
在了解到第一個10萬塊換成如此苗小的染色膠囊的事實之下,是要說我努力不懈還是該歸功於貧窮呢?
在那之後,我使用隨染的技巧遠遠超過一般人,不過一邊唾棄著說「那樣顏色不是真的黑白」的人,卻一邊追求著所謂「確實是黑白」地,在隨染的色盤上移動五只的吸色管。(隨染:在一塊混色色塊上以不平均分化的五點吸色管抓取顏色,在以隨機方式讓染色物品染上其中之一顏色。)
也就是這個追求完美的矛盾行為,讓我再次遇見她。
或許命運就是這樣吧?
只要錯失掉了其中的一小碎片,就不會變成名為現在的巨大拼圖。
我還記得那一天。
覺得很眼熟又念不出來的ID在公會頻道上出了聲。
「有人會染色嗎~??」
咦?這個ID,不是上次公會難民團的夥伴嗎?
穿著跟我一樣有著不協調物的全黑圍巾長袍,先不論全黑的怪異品味好了,
(謎:你也沒什麼資格說人家啊。)
重點是頭上頂著去給骨科醫生看絕對會被抓起來打屁股說「這樣脖子會斷掉」的巨大羽毛帽。
發出請求者在上次露面時就是帶著這種裝扮的,名字是───
痾…我好像念不會那個字。
「剛剛看小婷不在的說,如果說只是染黑白的話,那我還能幫的上忙。」
算了,幫助別人也不需要知道對方名字吧?(當時這麼想的我錯了…)
小婷是當時凱琳的副會長,據傳聞說長的像Selina,對於美女盡出的凱琳俱樂部來說,雖然說曾經發生過雜碎的新郎烙跑事件,不過就有證人供詞說認同這點來看,應該是不太需要質疑的吧?會提到的原因是小婷常駐於杜巴一線商圈,店裡擺著的是靠自己染色的各式衣物,雖然說顏色不錯漂亮,但是那個總是讓人覺得好像不太能賣出去的價錢,讓我懷疑他到底是怎麼維生的啊?
好了,奸商理論就到這邊為止,論染色技巧的話,跟我比起來可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我才會說出只能染黑白的條件。
沒想到────
「就是要染黑白。」感覺這句話不太有一絲否定或質疑的意味。
正當我還在思考要怎麼讓平常不太能信任的染色突變率乖一點的時候。
聊天視窗的密語頻道有了動靜。
To塔爾塔洛斯:「你在哪裡?」
囧了…『幫助別人也不需要知道對方名字吧?』
那個字我不會打…所以…
我…我…密不回去啊─────
怎麼辦=口=?該現在去語言列新增倉頡嗎?可是倉頡除了課本上的知識以外,在實際練習上可以說是沒有啊,要怎麼打出那個字呢?
要開word用手寫辨識嗎?可是我的電腦根本沒辦法在這情況下開word出來,就算開出來也是動彈不得的狀況吧OTZ。(當時電腦還沒升級,效能跟現在差很多很多。)
還是說該用公會頻道回回去呢?
不行,開啟對話的人是用密語就該用同樣的方式回回去!
儘管這信條讓我每次在筆戰上都吃大虧,我還是堅持著。
想起筆仗的大敗回憶,正在懊悔自己為什麼要遵守這種鬼信條的時候。
To塔爾塔洛斯:「那個…剛剛有看到說你在提村,那我們就在教堂那邊碰面摟。」
宛如天使般的話語就這樣出現在密語頻道,解救了快要陷入思考矛盾的我。
到教堂之後,出現的是與上次活動相同的人物,一樣是會讓骨科醫生爆走的可怕羽毛帽,一樣是不隨風擺動的奇怪圍巾,特別是那個全身黑色的惡趣味,一想到我等下還要在她身上多添一筆,就不禁頭痛起來。
不過在這之前,似乎是要解決之前讓我頭痛的事情,也順便該為沒有回話這點來作道歉。
「不好意思…那個字…我不會唸,所以剛剛沒密回去。」
「唸『…』喔。」
意識到『…』怎麼唸之後,
突然間,眼前出現我跪在國文老師的面前的幻覺,明明是學過的字啊~~~。
「唔…你沒事吧?」
看來我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陷入了相當長的空白狀態。
「啊,沒事沒事,要染的東西是什麼呢?」
從交易視窗上顯示的是三條隨染跟一件星星裙。
『這傢伙…不會是爆發戶吧…?』
在當時,星星裙是具有一定價值的衣物,同時她頭上的羽毛帽也是相當高價的頭飾,更別說是一眼就看出是與指染相同的消光黑,那吞噬一切反射光線的色澤代表著令人難以想像的高價位。
「是全部都染黑嗎?」
「嗯,襪子跟上衣部分都染黑。」
「唔,要先說一下,因為抓色不太好抓,需要一段時間,然後機率只有2/5左右…」
為了避免過多期待所帶來的落空,還是宣言一下失敗機率降低期望值比較好。
『啊──為什麼我對自己這麼沒信心啊。』這樣想的打開染色的色盤,又開始了追求完美的愚蠢行為。
在不斷取消與開始的重複動作下,我漸漸失去耐心,怎麼樣都抓不到三點黑的情況下,想說身上也有多兩條沒用到的隨染,等等失敗就那這個來補吧?用習慣的對角線取了兩格黑就按下確定。
「要開始摟。」
「嗯嗯。」
『我對自己沒自信,妳好歹也加油一下嗎。』
在我準備講出這句話之前,周圍的白龍捲與音效告訴我必須要接受『不願面對的真相』了,於是就在什麼也沒講的情況下,點下了道具快捷鍵的I。
「怎樣怎樣?」
儘管我自己也很難相信,但是為了面子問題還是得故作鎮定,
基於男生不能穿星星裙的原因,我什麼也不說的點她交易,放上那件星裙。
「咦,染到了耶,好厲害唷。」
老實說,我比妳還要難相信呢,對於身上穿著炸到只剩12耐的看似昂貴賦予棉甲,真是該抱怨機率總是不從人願啊。
「好,下一個。」
「嗯嗯,加油~。」
就在我點開上衣色盤後,我的臉又掉了下來,就跟人常說滿臉大便那樣吧,因為色盤就是大便色的 囧。 號稱染色界的惡魔-皮革材質。
接近正常黑的格數是少之又少,照道理來說應該是要向指染低頭的部位,不過既然有可能性存在,那就不該放棄,對吧?
同樣在取消確認Loop之下,萬般無奈的跟之前一樣只選到兩塊黑,不只花了筆剛才更長的時間,而且其中一塊還是明顯看出並不是標準黑的類黑而已。
只要不是0就有機會吧?不管是在小數點後幾位才出現的機率,只要去貫徹,就有機會實現。當時是『集結一切的思念』快要成形的時段,雖然沒有啟動詞這麼明顯的暗示在,但是對於相信的巨集已經有著相當程度的理解。
點下『開始染色』的按鈕後,心裡開始轉為希望成功的結果。
『登登~』提示染色完成的音效出現了。
────── 一發命中。
「嘿嘿。」我不懷好意的笑著。
「失敗了嗎QQ?」
「妳自己看摟~」口氣明顯變的輕鬆,結果不用說你們也知道了吧?
「哇!兩部位都是用一次就成功,不是吧…?」
「運起好而已啦,剩下的染劑還妳,我這邊多兩隻用不到的也給你好了。」
過沒幾秒鐘,她就開始在公會頻道上宣揚著我染色的神蹟,不過單純只是運氣好罷了吧?至少我自己染的時候就沒這麼順利(搖頭)。
不過她高興的樣子,就像個過年剛拿到紅包的小孩子,興奮的跟什麼一樣。
當時的我只是會心一笑的想說她大概是個開朗的小女孩吧?
或許就是這4/25接近1/5的命運驅使吧?
我從來也沒想到,那個身黑所代表的意義。
黑-代表一個想要隱瞞心事的人的保護色。
帶有著黑與白矛盾的我,似乎也有著,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
Re遇見一個女孩3 – 秘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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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這次我不打算打出那個字,所以還是用『...』來代替,
原本是想說寫日文拼音讓你們自己去猜,指是那個字在日本並沒有漢字的樣子。
根據最近的情況來看,我大概會寫很快吧。
第三話跟以往不同,會寫到到目前為止我都沒講過的事情。
請期待吧。
作夢
又來了,又夢到視窗浮上的那一刻。
幾個小時前才經歷過一樣的事情的,
也是一樣被壓著無法出聲,
也一是樣有著難以表達的失落。
因為太難受而醒,這到底是惡夢還是好夢呢?
不過,即使是這樣,我還是什麼都不會寫清楚的。
2008年1月21日 星期一
是否曾經?
看到這張照片,妳會想到什麼呢?

機場的贈品大都具有能在全世界使用的特性,
因緣際會的輾轉之下,我的桌上多了一個這個東西。
時間前面的三個英文字母因為光線關係,
拍的很模糊,不過我也不太想讓人看太清楚。
看清楚後或許又有人要開始抱頭嘆氣。
『這樣做又能改變什麼呢?』
的確,現在的我什麼也做不到。
所以才會執著於如此細微的地方。
獨自一人的時候,
看著無法相連到那一端的天空,
思考著十一小時前的世界。
「妳是否也曾經如此?」
十一小時後的世界這樣問著。

機場的贈品大都具有能在全世界使用的特性,
因緣際會的輾轉之下,我的桌上多了一個這個東西。
時間前面的三個英文字母因為光線關係,
拍的很模糊,不過我也不太想讓人看太清楚。
看清楚後或許又有人要開始抱頭嘆氣。
『這樣做又能改變什麼呢?』
的確,現在的我什麼也做不到。
所以才會執著於如此細微的地方。
獨自一人的時候,
看著無法相連到那一端的天空,
思考著十一小時前的世界。
「妳是否也曾經如此?」
十一小時後的世界這樣問著。
2008年1月20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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