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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20日 星期一

遲到的20110614





歲月真是不饒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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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捏特族年資將近兩年,接著轉職尼特族即將屆滿兩個月的現在。小公主,我實在是不知道要跟妳說什麼呢。不是沒有事情可以跟妳說的意思,而是現在腦漿半沸騰,腦袋80%運作時間都在超頻的狀態下,事情多到已經超過正常尼特族可以負擔的地步,甚至讓我不知不覺想到拉麵店的後巷尋求協助的地步。



啊,我到底在說甚麼啊~~~~這不是應該帶有嚴重病態的地方嗎?怎麼變成溫馨尼特族天地了?



「跟妳說說尼特族的生活方式好了。」一開始的原意是這樣,只是我想到了更該跟妳說的事情。我要寫的小說的事情。



起因大概是妳曾經是主人預定人的第三本畫冊。時間點在我同時持有第二本以及第三本畫冊的一年左右。大概是認識妳,但還不熟悉的那個階段。



第一個產物是La Morte Lune。

這個主要是高中為了趕上文青熱而誕生,源頭是來自於Romancing Saga這個我到現在都還認為是超級傑作的遊戲。重疊了RO、瑪奇、Saga,這三個的世界觀,也就是說背景跟現實世界完全無關,比較偏向於中世紀的騎士物語,或許可以用現代文明毀滅後重建的文明做隱藏背景,可是當年的我沒有想到。



而且中斷的原因,是唯一一篇半完成的職業設定,被當時不管事年齡還是行為都可以稱呼為中二的小朋友拿去,說:「塔(or亡月?),我幫你寫完言術士寫完!」而且寫的奇爛無比。所以我就一半賭爛一半是能力不足的棄案,不過在這裡我帶走了一個人物就是了。



接著出現的是為了創意設計班而補完的『艾爾利茄』,這是身世非常悲慘,個階段都分布在不同畫冊,而且我根本沒有完成他最後階段的武器。當然也帶走了一部分,不過因為實在是設定的太離譜,而且我不想改,大概只能出現1~3階段吧?知道這是甚麼類型武器的人大概也猜得出目前是誰會被我搭上這把武器。



下一個階段,是我誤入宅科大後,我在上課期間非常認真寫的筆記,當然,是跟課業無關。起因於跑完FATE後的衝擊,開始想寫借用FATE世界觀的同人的時期。大約有10頁的手寫內容,糟糕盃跟我無關的人的所有設定。



我認為部分已經沒有隱藏的必要,所以稍微寫出來一點。



蒼狼‧鐵木真:聖遺物(媒介)是白公駱駝頭頂毛,這是蒙古出生的英雄死亡後,其部屬會置於鼻息處吸取靈魂的物品。

(對於最近叫做大漠蒼狼的書跟成吉思汗無關讓我非常火大。)



暴君贏政:馬王坑之黑旗。

「呦,殭屍皇帝,又要陪你玩泥巴了嗎?不過我的貓咪們可餓著呢,先拿幾條你馬車旁的鹹魚來擋擋肚子吧。」

可以發揮的還有12個合金所鑄造的人像。高三丈、重達四十五萬斤。

(這個傢伙的個性設定我超級喜歡的,只可惜目前還是沒有辦法發揮,還有那段吐嘈也是很想帶走的部分)



伊斯馮因:

天敵是鐵木真,歷史上曾經因為黃禍西征而被滅族。

(我那時候還沒有認真找過原名,不過這是有名的中東暗殺集團首領的名字。)



最強之英靈:

其實根本只是為了陰溝裡翻船的戲碼而要他登場的。

(LML帶過來的傢伙,之後當然也被我帶走繼續利用。)



扣除不能公開,也就是被我帶走到下一部的部分,整整10頁B5筆記本的內容,在刪減以及整理之下,最後剩下的只有這一小部分而已。想想,實在是很糟糕的蒐集資使用料率啊,也因為這樣,讓我開始了新的寫作習慣,只要想到任何靈感或者可以用於作品上的,在能力所及的範圍上都會保存下來,然後回家後再彙整到WORD版本裡面。



接著,馬上誕生的就是糟糕盃的錯誤試行版本。Try And Error,但最後的版本只停留在1.03,我隨即給他封上了the another world的標語結束掉。



結束的除了因為認真想過寫同人作品沒有未來以外,還有一件事情。the another world裡面存在的時羽夏彌,是因為小公主妳而誕生的。取了妳名字王羽琳中間的羽,然後用了我很喜歡的夏字,加上想要讀音ya,於是就這樣出現了kaya的結論,選字的部分倒是一瞬間就決定了說。只是在妳已經不在之後,這個故事也就沒有理由繼續下去了。

儘管在結束糟糕盃之後,我帶走的是時雨夏彌,但是就跟the another world的意思一樣,儘管撇清了關係,我還是不能否定時羽夏彌。所以換成了真正存在於日本姓氏中的時雨,以及跟當初的妳形象相似的讀音,shigure,直到最後我用盡了全力,都沒辦法完整的把妳的秘密給揭發呢。而且換成雨,也是因為妳當初說喜歡下雨時的空氣而選的字呢。



我雖然很討厭下雨,但是因為妳的關係,我變得很喜歡在下雨天深呼吸呢。



時間點繼續往現在靠近,在灰世未然快要被真實給壓的沒有效力的時候。

Dice+,這個由Trapezohedron所變成的完成體出現了。



DICE+第一發就是當時超乎我想像的由灰轉黑。儘管當時劇情與修正過的設定,在現在看來差異大到必須砍掉重寫的地步,但是這些也無法否定掉遇路枳這個角色。小公主啊,這個遇路枳,不管是時羽夏彌還是時雨夏彌,她都不會輸的喔。



同樣的因為設定必須更改,所以上頭也冠上了Try And Error的錯誤試行字樣。不過這次光是帶走一個小枳,就讓我非常值回票價了。



只不過,光是目前走到這裡所帶著的東西,還是不夠。少到就連故事名字都無法決定的地步。Dice+很接近,但是並不能夠成為主題,現階段我也只能用《世界=》來暫稱她。



在我真正理解到所謂答案不只有一個的時候,那些隨即湧上的情緒以及理解到的意志,這些我還沒有辦法用言語所開啟的門扉,《世界=》是我手上握有的唯一鑰匙藍圖。



雖然還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才有辦法表於文字,但是有一件事情到時候我一定會做。



我會這麼說:「我們來做個約定吧。只要我們兩個其中一個人出了書,另一個人就必須無條件幫對方寫序。」然後在對方答應的隔天就拿著已經通過出版社校訂的原稿到對方面前。



不過不能跟小公主妳約定就是了。因為妳要陪我一起寫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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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明天就要出書的話,目前可以實行這個計畫的人數大概有兩個就是了。

2011年6月14日 星期二

給小公主

  

我說過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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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說過,

我絕對不會忘記妳的,

所以再給我一點時間吧。

反正我常常遲到,一個月內都在期限內不是嗎XD

2011年5月14日 星期六

戲言





「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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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被我這麼叫的人基本上沒幾個。不過很遺憾的,會來看這裡的人幾乎都可以被我這麼叫,是叫誰是個說重要或也不重要的問題。





話雖如此,不過還是慎重一點,改成「ヤーホーーーーー」好了。

(不知道的人大概會吐嘈根本一點都不慎重。)





房間的改建計畫終於告一段落了,雖然還沒完成,但是大半夜的我實在是不想拿電鑽,所以就坐回椅子上面向螢幕了,只是真不巧,竟然已經是半夜了?!



「今天一定要寫點東西才行。」雖然這個想法已經過期了一天,不過對於老是遲到的我來說,想法上的遲到又怎麼會被我所重視呢?而且,本來就是戲言了,又何必要在意呢?



要像是以前的開場一樣嗎?用彎腰鞠躬的語氣:「就此表明我的來意吧。」

嗯……感覺不太好,而且這招用兩次的效果不太好。比起效果我更喜歡用笑果。

只可惜現在實在是沒什麼笑點。因為想到了妹妹的事情。



我已經決定不寫妹妹的悼文,不過還是在這邊把她生前的一些事情說一下吧。即使被冠上戲言,不過還是有點關係的吧?特別是這種個性像貓的狗。本身就帶有著戲味。



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這麼一寫,就感覺時間的流動對於尼特族來說真是神奇。



妹妹很少會被我帶出門,更何況是帶出門特別去見什麼人更是稀有。要先聲明,可不是因為妹妹個性古怪而鮮少外出,妹妹在外面的表現可是人人讚譽有佳呢。



不過就這麼一次,當妹妹遇到了會威脅地位的人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



該怎麼說,生物的直覺嗎?愛吃醋的個性展露無疑,就跟家裡出現超黏人紅貴賓的時候一樣,明明沒事不會找我抱,結果紅貴賓一跳上我大腿,妹妹就硬要擠上來。但是對人,就只能在被摸的時候不爽低鳴。



好像在抗議『快帶我離開這裡。』似的。想到就覺得她真的好可愛。



可惜我沒有勇氣親手把妹妹埋了。在死後僵直的現象出現後,真的讓人想要求助於雨傘公司呢。剪下了她耳朵附近的毛髮,放進封瓶項鍊裡。明明是很喜歡出門的狗,可是卻不常帶妳出門。只要我不拿下項鍊的一天,到哪裡都可以跟妳一起去,但很遺憾的是,妳主人也不太喜歡出門啊。



雖然知道早就世界的答案不會只有一個,但是在這個時候又了解到希望死者復生的想法,我突然覺得反對複製人技術的宗教團體才是邪魔歪道呢。



答案不只有一個的這件事真的很殘酷呢。同樣的包含了所見為事實但不等於真實的這件事。還有很多理解到之後非常難過的事情都存在於腦海中。



要就此打住換回講戲言相關嗎?「像是阿伊的名字比L還難搞喔。」

這只是預告而已,因為我苦苦的看了原文的戲言辭典,還是吃了閉門羹。





不過我要說的是:「因為戲言很有趣,所以我一點也不後悔。」





一如往常的表裡意味都有。因為在那天之後,世界上多了一個我可以瘋言瘋語的對象了。當然不是指真的瘋言瘋語,而是對我所認知大多數人無法跟他討論的這些問題。



雖然過期了,不過誠摯祝福。這可不是戲言啊。

2011年2月17日 星期四

DICE+





這是我想到的最後辦法,只是依舊在沒有遂行之下擺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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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所認知的正方體骰子有六個面。

而DICE+,就是不屬於骰面上的存在。



我們的人生說複雜很複雜;說單純也很單純,在不是生就是死的二分法之下,生與死這兩個最大最小值所張開的區間所紀錄下的現象就是人生。在已經知道開始與結束的情況下,中間所被紀錄的現象,似乎也不是那麼令人難以掌握了。雖然不能確實掌握,但是透過學習與成長,加上參考前人的經驗,我們多少也會有點預測未來的能力。就像是骰一顆標準的六面骰,我們會知道上面的數字一定是在那六面原本刻上的裡面出現吧?



或許今天你想要擲出6,然而你卻得到4。換做是人生,也可以對應到很多地方,簡單舉例像是考試的分數…等等,比較容易數據化的東西,甚至壽命長短也很容易做這個轉換呢。或許範圍很廣大,不過仔細思考之後會發現,只要是結果論的東西都可以做這種切換。





我一向不是很體貼人的書寫者,雖然以前我口頭上一直這麼說卻沒有反省,不過我很清楚祭出這麼重要的關鍵字代表了我稍微有了『在這樣下去大概也快沒機會當書寫者了』的想法,所以現在我要稍微離題一下了。



不體貼少數閱讀者的可能性之一是我本來就不太常找人說話,而比較常找狗說話。在妹妹過世之後,我連不同種族之間的溝通手段都失去了,大概我現在要講的或許跟狗講會比較好理解。但別誤會,這一點也沒有侮辱人類智慧的意味存在,不過除了相信的人少之外,我還跟羅蘭夫人一樣,跟人比起來反而比較相信狗,所以不是我太相信對方沒有智慧能理解,或者理解了也沒用,就是對方太忙我沒有時間好好講清楚。(這三句講了很多人,請自行對號入座)



說真的,妹妹的死對我而言打擊很大,大到讓我足以完成對於『DICE+』的定論得以完整。如果妹妹今天多活一年,代表是骰子上的1,多活兩年,代表2,那麼我會因為這個骰子出現6,而在妹妹過世的時候不難過嗎?絕對不會。



這是DICE+定論的開始,也就是Trapezohedron,擁有八面的錐形體。在另外兩個面寫上更好的答案。但是如果又以我作為基礎,這又跟之前傲慢自大的宣示一樣了不是嗎?那個改變世界的宣言,就算沒有實際做到,但是又憑什麼能以我的價值觀來對這個世界定型?在之中明明有著不可否定之錯誤,卻沒有無庸置疑的真理,這樣的價值觀有什麼用呢?



『或許今天你想要擲出6,然而你卻得到4。』同樣的是以一個人的觀點。

以壽命當作比喻有些人或許不認同,想說:「當然都是擲出越大的數字越好啊。」

那萬一換成罪大惡極的壞人呢?而那惡人也有希望他能活久的家人存在呢?

那個傲慢自大的Trapezohedron,儘管多出了兩個面,卻還是存在著矛盾。更何況是當初以對應世界為目的的方法,70億人有著70億人的想發交錯,裡面不一定存在著共識,但唯一肯定存在衝突,所以我說:『答案並不存在於任何一面上。』這就是定義。



DICE+,就是不屬於那骰面上的存在。這是我繞了一大圈才找到的答案。

一顆骰子,你不要他出現面上面的所有數字,該怎麼作?



在另一個世界,那顆骰子嘗試著要出現那不屬於骰面上的存在時給弄碎了。

那在這個世界,我這顆骰子?



我曾經說過,人與人的差異,在於面對二擇的時候,能否走出第三條路吧?

我一直都不在那六個面上啊,在努力與放棄之間,我選擇了逃避。

骰子出現的,是只有我才看得到的那個存在。

只是擲骰子那隻手握著的東西,我看不到。

2010年10月1日 星期五

N.E.T's war



Not in Education Employment or Training

not N.E.E.T, but N.E.T

Not in Education Training, but Employ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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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遠離學校開始,已經過了一年了。

雖然說從大一開始我就開始翹課,不過完全與學校切離關係,則是大四的上學期,也就是去年的這個時刻。



然後在一年之中,扣掉打工大約700小時,待在日本一個月,其餘的時間──





幾乎都待在家裡,而且一事無成。





我幾乎當了一整年的……?

不對,其實我有受雇,所以少掉一個E,N.E.T?就叫捏特族好了,

也就是說,我當了一整年的捏特族。



恐怖的是,我對於這件事一點也不感到慚愧。甚至我還沒決定開學到現在到底什麼時候要去上第一堂課。先找個理由好了:「因為手頭上的小說還沒看完,所以還不想出門。」(順帶一提,這理由這一年之中大概用了100多次,因為我過去一年大概看了80本小說,而且持續增加中。)



還有,我雖然一點也不慚愧,可是我也不打算在接下來用文字合理化我的行為,因為老實說了,我發現我變成捏特族或者尼特族這件事情,根本沒有原因。就像是是看天氣冷要換季那種感覺,突然想到:『啊,到今天為止大概一年了。』單純這樣而已,會持續多久我並不知道,不過我可以肯定的說不是到今天為止。而且也一樣,沒有理由,我就是這麼認為。



純粹只是因為,我覺得紀錄下每一個階段自己的想法是很重要的事情,雖然我很討厭人類隨著時間而改變想法的機制,不過對於脫離人類框架這件事情我實在是沒什麼頭緒,雖然目前可以用等等會說明的方法來歸畢,不過還是得及早紀錄下來的好。當然手癢想敲點東西也是原因之一啦,雖然近年來的文字生產量跟以往來說差上很多,不過這還是即使目前身為捏特族的我也可以拿出來自豪的少數部分,不持續下去可是不行的。



現在的心情:『如何在對外公開說我並不在乎理由的情況下洗腦讀者我變成這樣是有理由的的。』



上面一句話都沒有,對吧?畢竟我還是有點羞恥心的(挺)。

為了加深這份責任感,我還是要繼續強調,變成捏特族沒有任何特定的原因。說真的,什麼尼特或捏特,也只是對於一個特定族群,也就是指會從事或者不從事某些行為的人們所設下的稱呼,劃分出非我族類或非他族類的界線。就像事情的發生本身並不具備任何意義,是人們觀察之後給予意義。同樣的理由是被需要的時候才會存在的。也就是被問起的時候,理由的存在才會有所意義。



請不要問我為什麼變成了尼特族。我還有工作,所以不是尼特族,而是捏特族,但是也請不要問我為什麼變成了捏特族,因為我不想去尋找被稱呼的意義。



相信大家都知道我家公司倒很久了,雖然說我爸還是每天過著愜意的日子,可是我卻不這麼快樂,在擺脫人類的框架之前,我還是得為了網羅三餐而苦惱,於是在某個鬼公司習得一般人用不到的駕駛技術,在一年內奉獻了700小時的青春來維持生命。所以就基準判定來講,我成為不了尼特族。雖然說Employment的受雇可以用創業或者自主經營來規避判定,可是在這年頭沒有資本的情況下白手起家養活自己是非常困難的,所以現在只能處在捏特族階段,不過我相信以我的市場眼光,只要我有資本,一定能夠成為尼特……不對,一定能夠靠著錢滾錢養活自己的。



因為處在捏特族的位階,所以生活上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就是教育跟訓練的部分。原文中的Education無庸置疑的就是指到學校受教育這件事情,很顯然的逃離學校這件事情跟我宣告捏特族週年慶的時間長短同等,所以沒有問題。



「大丈夫だ、問題ない!」(會這樣回答接下來問題可大了。)



但是Training的職業訓練的部分要特別提出解釋,畢竟我已經失去了一個E成為不了尼特族,可不想再失去一個T變成N.E,這該叫什麼?尼族嗎?



基本上在某個牛頭牌國產車的租車公司所學到的東西我不太認為是職業訓練,而且這也是我必須要澄清的部分,『Employment or Training』是一體的,是說『無受雇也不接受職業訓練』,職業訓練的部分在台灣來說就像是就業博覽會或者職訓局之類的活動。來分類一下好了。



1. Employment or Training皆無

2. 無Employment 有Training

3. 有Employment 無Training



1就是所謂的尼特族,看看那個皆無聽起來多悅耳,只可惜我還處於不能擺脫受雇的狀態,要不然就可以進入皆無境界了啊。2的話感覺就是剛畢業的新鮮人,在脫離學校的保護傘之後盲目無助的在社會浪潮中打滾。



中斷一下,其實我對於尼特族作家這個職業有許多的疑問。最常遇到的就是如何在接回中斷寫做的文章還能把握前段文意這個難題。或許有可能是我模擬尼特族作家的生活方式還不到位,必須因為打工、吃飯、睡眠等等的需求而在沒有寫到特定段落的時候就離開鍵盤。但是假如真正的尼特族作家或許就不會有這個問題,像是一直寫到昏睡在鍵盤前,或者在工作桌旁邊隨時都有放營養口糧之類的方式來迴避掉不必要的中斷出現。這當然都是我的假設而已,我不是尼特族也是靠爬格子吃飯的作家,只是快當不成捏特族的捏特族(再失去一個E我就變成N.T新人類了啊)。



轉回來說到3,也就是我目前的狀況。可是仔細思考,一般人離開學校之後,不是也是一樣Not in Education Training, but Employment嗎?同樣的問題也在我說的那句:「只要我解除受雇狀態,就可以成為名符其實的尼特族了。」上出現,



這樣的話,尼特族與非尼特族的區別到底在哪裡?



雖然說我兩者都不算,但是或許就是因為這樣半調子加上資歷較淺還想得起曾經正常生活過的日子的關係,我似乎是抓到了兩者到底差別在哪裡的切入點。



『尼特族並沒有未來。』



也就是為什麼,我現在即使是Not in Education Training, but Employment的狀態,也無法被歸類為一般人的原因。因為具有捏特族身分的我並沒有未來。



尼特族代表著一種抽象的停滯狀態。我認為這份停滯,是基於不想改變的理由。像是一般人可能會隨著時間而改變自己的想法,但是尼特族並不會。只要維持著尼特族的身分,思考方式就會一直維持在成為尼特族的時候所使用的思考方式。對於很討厭隨著時間改變想法這件事的我來說,這算是成為半調子尼特族的捏特族的好處之一。歸結這點再次解說。尼特族所謂的未來並不代表著時間的流動那麼實際的東西,我們依舊是會受限於生物體系的老化作用等等,所以所謂的不想改變的尼特族與非尼特族之間的決定性質差異,就在於不會改變的心態。



『只要成為了尼特族,我們的時間就會停滯,直到我們當不了尼特族為止。』



我是這麼解釋的:尼特族因為不想改變想法,所以就此放棄了未來。直到必須改變想法,或者是實際上連所謂的想法都無法構成的時候。講平淡一點有可能是現實層面上無法維持下去而開始接受教育、應徵職業、參加就職活動等等,但是最嚴重的卻有可能是因為死亡而無法使腦袋運轉。



就因為如此,我認為對尼特族來說逃避也是一種戰鬥。相權之下我們選擇了保護那份不想被改變的東西,但是停滯下來的同時,那個時刻存在於我們心中的社會觀感以及長久以來的良心也一同被保留下來。所以儘管我們逃避,但還是得與當時保留下來的東西對抗,不是嗎?



現實生活上的關係,我成為不了尼特族,只能用捏特族將自己與一般人區分。但是實質上,Not in Education Training, but Employment就像前面講的,跟一般人沒有不同,不想改變的部分,也可以靠面具來對外隱瞞。所以,我並不是變成了捏特族,而是我稱呼自己是捏特族。因為我希望這麼稱呼以及被稱呼。或許是自我安慰,也有可能是逃避的藉口,這些我都不否認。但是我還是認為,只要變成了一般人,我就會失去比現在還要多的東西,其中包含了我心中某個不想改變的東西。既然我無法帶著她一起前進,那麼至少將我還有辦法將她的形象勾勒的時刻盡可能的維持下來。



就算根本不可能得到妳的允許,只要有辦法的話我就會繼續下去,這就是只屬於我的─捏特族的戰鬥。

2010年9月27日 星期一

終點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無盡黑夜中,我沒有向著光去,

而是閉上眼,在心中想像妳的身影,緊緊的抱住。

小公主,如果妳允許的話,我就繼續沉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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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接下來的狀況要我邊讓妳出現邊說下去可能有些困難,

所以,在我還能讓妳存在的時候,請妳仔細聽我所說的一言一語,

因為我又遇到了,而且還是在妳毫無能力的狀態。



該怎麼說來著?『如果一切終將無聲無息,那我們又何必在遲早會被吹平的沙漠上不停掙扎?』



跟斜陽的「倘若就此毀壞,也許永遠都沒有達成的那天,儘管如此,仍因為傾慕愛戀而不得不毀壞。」這句比起來,或許看來很接近吧?



只不過,一個是終點,一個是過程。

從我大舅走掉之後,可以撐到現在已經很了不起了,那個我一直很難接受的真實。

並不是指說「人走掉」這件事情;不對,因為這件事情也包含在那個事實所隴蓋的框架之下。我一直不擅長用破題法,而且我要說的東西也很難用一言兩語擺在前頭解決掉。畢竟是糾纏了我這麼久的東西,而且似乎是從開始到現在,一次都沒有完全擺脫掉過。



人終究會死。



自古以來沒有任何以人類形體擺脫掉這個定論的例子出現。不過有的話,請一定要讓我知道,因為那似乎可以改變人類到目前為止的生存態度。講人類的話格局變得太大,所以轉變回改變我的生存態度這裡好了。



如果今天一個你完全不認識的人衝出來說了一句:「你會死。」



正常人的第一反應一定是莫名其妙而且生氣吧?甚至情緒化的人還會衝出去追打呢。但是,有講錯嗎?並不是因為「你會死」這句話過於簡陋沒有出現時態,讓人直覺套用到了現在式而不是未來式的關係;而是一般人沒有把『自己會遲早死』的觀念隨時的放在自己身上。我不知道是不是人腦的某一種隱藏機制把這個訊息給藏匿了起來,但是我覺得這個機制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好比說像是『作了遲早會被發現的壞事』好了,心中的那份焦慮會一直持續,直到到壞事被發現為止。我做過不少壞事,所以還蠻清楚那種焦慮在心頭上的感覺有多麼不好受。因為我現在還活著,所以可以知道我作的壞事所承擔的後果跟生命相比之下一定是較輕的,那麼今天假如這份焦慮的背後是必須承擔失去生命的後果的話,可想而知一定也是在我所作的雞毛蒜皮壞事之上吧?



嗯…說自己做的壞事是雞毛蒜皮好像不太對?不過我常常被稱作好人,所以應該沒關係吧?



罪惡所造成的焦慮是惻隱所產生,就像腦中的感覺機制疲勞一樣,有些壞事作多習慣了之後的人,我們常常稱呼叫做麻木不仁。那麼死亡的焦慮呢?怪我不是那麼博學多聞,一時實在是想不出這個該用什麼詞來稱呼,但是似乎也有著同樣的疲勞機制,讓這份焦慮感日漸減輕。就像古人說的五十而知天命,不用在現代可能年齡有些不符,畢竟平均壽命跟那時比起早已大不相同,但似乎也不是那麼限定於一定要到某個年歲才能體會到,畢竟每個人都經歷著不同的人生,到什麼時候能隨時抱持著面對死亡的心理也因人而異。



如果單純要針對死亡作討論的話,或許到此刻就可以定下結論說一句:「因為人遲早會死,所以我們早早放棄好了。」這種輸家的台詞。



正因為我早就屬於輸家的那一群,所以這種話我早就用類似的方式說出來過了,因此這回要講的是在這件事情之上的事。



先定義死亡的先決條件是什麼。就從我身邊開始數好了。



1.小公主 被抹殺

2.我媽老公 急性心肌梗塞

3.我爺爺 多重器官衰竭或者肺衰竭

4.我大舊 一氧化碳中毒



不該這麼定義,除了小公主以外,都是所謂的生物學上的死亡原因,要抵抗生物學上的死亡可以靠醫學的進步。我所要說的並不是那麼可以具體的東西,這四個被我定義死亡的,除了都圍繞著我之外,剩下一個共通點,就是已經發生。



已經發生,存在著無法挽回、悔恨、遺憾、痛苦、消失這些全部都在名為過去的裡面。終於抓到重點了────也就是對於時間的流動讓現在轉變為過去感到無力。



如果一切終將無聲無息,那我們又何必在遲早會被吹平的沙漠上不停掙扎?

有個名為轉變的小偷,將存在於此時刻的一切,不管當時抱持著怎麼樣心情、不管有什麼樣的情景、不管什麼,在發生這件事情過後的下一剎那,把我們的青春,把那時的光影,全都給席捲,吹到名為回憶的過去之中。而且還不肯平息的,將你未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給抓的緊緊的,宣示著沒有他偷不走的東西。於是人生在終點有著死亡,在不停更新的起跑線上又存在著不時沒收你跑到的轉變小偷。直到了最後當小偷也把死亡給收進流逝的時間裡,這道被劃開的沙痕就這麼吹平了。



只要發生了,我就無法挽回。而且我,非常討厭這樣的無力感。

同樣的無力感,也存在於面對像是死亡這種無可改變的事實上。



對於那種充滿陽光的鼓勵方式『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不要回頭地更加把握現在』,似乎每次都是在這樣的絕望中出現。



不過,只有自己的情況下,我選擇了這麼做:「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無盡黑夜中,我沒有向著光去,而是閉上眼,在心中想像妳的身影,緊緊的抱住。」



如果妳許允的話。

2010年8月14日 星期六

所以我一眼都沒有看





不管是遺書還是遺體,一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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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我會知道這些事情。



在自己車上燒炭自殺大概是最不會困擾人的死法吧?

不對,自殺雖然等於死亡,但是不該稱做死法,還是叫自殺方法好了。

仔細想想,的確是對自己與週遭人們造成最小困擾的死法。



比起跳樓,不需要體會到人生最後一段自由落體與重力加速度造成的強大痛楚。

比起上吊,省去了踢掉腳後失去意識前的10秒空踢掙扎。

比起割腕,不用看到動脈割斷後血向上噴的鮮紅噴泉。

比起開瓦斯自爆、比起跳河跳海、比起舉槍自盡、比起......





比起活著,確實是不需要那麼多勇氣。





是不會照成凶宅、火災、墜樓傷及無辜,等等的情況。



頂多只是在睡夢中因為缺氧無意識的掙扎,

在雙拳緊握、四肢擺出奇怪姿勢之下迎接死亡。



結果就是因為死後屍體僵硬,家人驗屍的時候得看著擺出奇形怪狀姿勢的遺體痛哭,

比起面目全非的樣子或許是另一種的殘忍,因為那是你無意識掙扎的完整呈現,

有些遺體甚至僵硬到出殯時禮儀師都沒辦法把關節給彎回去。

當然,打斷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上面還是比較好的結果。



假如開車到偏遠地帶,通常遺體被發現也是用天計算之後的事情了,

所以,在這種天氣之下,不是先看到因車內熱氣而發酵腐敗膨脹的遺體,

就是看到滿身都是蛆攀爬的驚人景象。



我不知道是怎樣,因為我一眼都沒有看。



儘管已經載著我外公外婆用最快的速度到東湖派出所,

我還是一眼都不會去看。



不會去看我大舅的遺書跟遺體。



如果看了一個人的遺書,就必須去承擔一個人的死亡,

光是『知道』這件事情,就包含了責任與義務,

所以既然遺書上沒有我的名字,那我也沒有必要多去擔。





我只知道,就算是已經放棄『對抗』的我,

也還認為活著這件事情是比死亡還要重要的。



或許是因為我不是當事人,

我不知道敗光家產;欠一屁股債;討債都討到老父母的家門上;

連父母弟妹前妻女兒外甥都可以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謊要借錢;

這種人的痛苦為何,我不了解。

對於早已經放棄擔起一切的我來說,也沒有意願想去理解。



不能說上活該,因為這個詞的先決條件早已消失,

這一次,連假哀都沒有;也沒有向任何人求救,

就一個人默默的抱著大量的木炭開車到山上,

到了兩天後的今晨,一個人孤獨在山中死了兩天才被發現。



開著車的那一段路,到底想些什麼?

抽著煙,一如往常的遵守交通號誌讓行人通過,

會不會想著,這是人生中看到的最後一個行人跟紅綠燈,

最後一次發動車子,最後一次被超車,最後一次被按喇叭,

儘管不知道那個行人到底是誰,這台車之後會變成怎麼樣,超速的那台車會不會被開單,

我想人生的最後一程,似乎跟往常沒有差別。



但是我還是不明白,到底自殺的人勇氣何來?





我只知道不管哪種自殺方式,對自己對家人無形之中都是一種折磨。



我只知道那個景象就算我沒有見到,

也相信會難看到讓外公外婆當場哭倒甚至是暈倒。



我只知道連我都要去拋棄繼承那一屁股債,

因為法定上還是有繼承順位在我身上。



我只知道等下次地下錢莊的人上門,

只要報案,就會有教唆自殺的刑責落在錢莊身上。





我只知道,儘管我放棄對抗了,

我還是要有個比中指的對象,所以我空手拿起無形的扇子。



去你媽的 世界。


2010年6月14日 星期一

小公主,21歲生日快樂

如果錯誤能讓一個人外表看起來正常並且安安穩穩的活下去,

或許這件事情的本質並非真理,

即使如此,我還是認為縱容抱持著這份錯誤活下去是正確的。

所以,一錯再錯吧。



--



因為我很努力的活著,所以小公主你這次隔了四個多月才出現了呢。

當然不可能是因為不想妳的關係而不讓妳出現,而是我知道不能太常跟妳說話,

不然妳我的負擔都會太沉重,對吧?



什麼誠致的祝福妳又多了一歲這種話就免了吧,那個充滿『正面能量』(八卦板學來的XD)的形象已經有點不太適合我了,改掉酗酒的習慣之後,換成個更慘的惡習呢,不過沒辦法,那是唯一我容許可以跟妳溝通的方式,所以短期內是不會更改的。



話說人生21才開始,上次已經告訴妳我的21歲人生悲慘序曲是怎麼開始的,所以大概也不用再跟你講要警戒一下這個起頭的來臨吧?不過也不全然都是壞事就對了,就像可以再次對妳說話這件事情是喜悲參扮一樣,只要活下去就會有希望,不是嗎?一定也會有好事降臨在妳身上的,相信我吧。雖然很想用集結一切的思念幫妳祝福,不過那個東西就跟摸摸頭、扇子一樣,算是失去很久的東西,不過妳想聽snap的話,我除了左手不太會,右手倒是隨時都可以叩發的狀態喔。



=口=,扯好遠。不過到沒當初跟妳聊天一下天一下地的那麼遠就是了。不過既然都開始了,就放任閒聊吧。



來講些上次沒講到的事情好了。記得有一次妳有說過:「每次上線都看到我在聽音樂,這麼喜歡喔?」去年啊,光是我買CD的錢,等同於買一台可以當桌機的筆電也不會覺得意外吧?還不只喔,音響系統輕微換一下線,然後再買一附認真聆聽用的耳機,電腦上一片音效卡。記得那時候我跟妳說了:「我沒有在聽音樂」因為我覺得,現在我才正式的開始聽音樂。雖然說終於正式開耳,不過老實說很後悔呢,因為是在妳消失後才開始的,如果我那時候就跟妳講我在音樂,妳會不會彈鋼琴給我聽呢?其實沒有跟妳講過,我很喜歡鋼琴的音色呢,像是小檄BM找給我的曲子沒有鋼琴加入我都覺得不順耳呢。



還有啊我最喜歡的曲子是『G弦之歌』,不過就算時間倒流跟妳講了,我大概也還是聽不到吧?(苦笑)而且G弦之歌本身是誕生在大提琴上,雖然說也有改編的鋼琴協奏曲版本,不過叫妳用鋼琴獨奏的話……難道說妳也會大提琴=口=,那我要改指定G大調第一無伴奏大提琴組曲BWV1007 前奏曲,馬友友的版本太活潑了不喜歡,害我貴松松的2CD買下去好後悔QwQ。本場鋼琴的部分選鋼琴奏鳴曲 月光,然後三個樂章都要!錄音請給我WAV格式,雖然不能上tag,不過我硬碟很大光碟很多沒關係。



話說變成古典中毒,都是這隻K240S害的= =。暑假去日本抓一隻ATH-A系列的回來聽流行好了,結果到時候變流行中毒,換成要妳自彈自唱XD。



其實啊,當時是有出現學樂器跟聽音樂的二選一選項的,學樂器選項是鋼琴跟小提琴,直接就是古典樂器之王跟女王的對決嗎XD,小提琴的話有未開發的絕對音感,加上YAMAHA跟FENDER有出電子靜音小提琴,可以不分日夜都練習,真的一度讓我很掙扎。鋼琴的話是本來就可以兩手開弓,學會還可以順便彈合成器,這樣做MAD的時候也很方便。當初是這樣想的,只是結果看現在小公主妳也知道,管他女王還是國王通通打死,最後還是帶上耳機開始搞音響系統,當時或許是金錢跟時間的考量吧?



是想這樣講啦,不過心中還是會有些遺憾。小公主妳應該對耳機不懂吧?我慢慢說給妳聽,對耳機有研究的人都知道,AKG K240S雖然聲線偏向古典,但那是AKG的本身特色,最重要的是縮寫S的還原 – studio,英文我一定不用跟妳講解,所以妳知道了吧,K240S其實是隻監聽耳機。這邊的監聽不是什麼偷拍之類的非法行為,而是針對音源做擷取撥放的動作,像是錄音室監聽、或者是電子樂器改由擴大機撥放。然後再看看剛剛提到的電子靜音小提琴,懂了吧?我留了一條路。或許未來會有哪一年妳的生日,文字改成音樂來祝賀妳喔。



連續上三天班有點累,加上金色的這包實在是味道不太好=︿=,所以這次就先這樣吧。不過有可能因為太累的關係,讓下次聊天的日子更近喔。



最後,就找符合這次主題的歌吧。

水樹奈々-Orchestral Fantasia

Great Activiry 收錄,雖然說妳應該聽的懂

,不過我過幾天還是會翻自己的版本出來的。



2010年5月13日 星期四

讓我笑一下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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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手段沒有到當時那種骯髒的程度,不過我還是做了啊。


然後失敗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曾經是最自豪的技巧,然後變成最憎恨的,現在變成最沒用的。

雖然是早晚的事,不過時間過得還真快啊。














2010年5月7日 星期五

X5DI 奈々-深愛ver. 後期開箱文?



圖源:水樹奈々19th single - 深愛

先來看看這張圖,ufo的編輯檔我有留下來,所以改一下應該是可以當作桌面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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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初5738ZG筆電計畫成立時的草案,就有想過我有一天要買筆電,而且一定要貼彩膜或者他本身就是痛機。

只不過過於依賴無敵的雙螢幕之下,該計畫就這樣一直被我丟在那邊不管。



去年八月的時候在看到化物語-君の知らないの物語ED之後又被想起來一下,不過計畫已經變成了5740G。



好不容易,四月的時候無敵的雙螢幕因為RUN耳機過熱而掛點,於是筆電計畫重啟。



ACER 5740G缺貨,要到五月底才會有合理價錢的現機可以拿,而且還不是我想要的規格......

最後看上的是ASUS K50DIN,完全破格到編號變成X5DI。



鏡面!非平板!獨數獨顯!就決定是你了。



價格漂不漂亮到不清楚,因為這個規格我在網路上還沒有看過= =,

於是在沒有電腦會死的症狀發作之下,就去跟提款機拜拜扛回家了,

當時是努力重建作業環境的時候,哪有什麼心情拍照PO開箱文炫燿的。

結果環境才重建到大概60%,筆電就掛點了 囧。



也正好因為這個契機,讓我終於想到要讓桌機復活,同時間痛筆電計畫再次啟動。



當時的第一手選還是



結果雖然弄到了BD版本的特典無字幕ED,結果不管怎麼切圖就是切不對,

(主要還是因為桌機顯卡根本剪不動1080P的影片緣故),化物語痛筆電計畫就等著以後買小筆電的時候再實行。



要有爆點,然後又不會讓我不好意思帶出門(恥力沒點滿,等LOVE + PLUS入手之後就會開始點的!)



最後選出的就是 お姫様! 水樹奈々



經過五個小時的初稿排版,還有跟包膜店家來來回回的討論。



終於......





扇熱板座機台上出現了這麼一台......(滑鼠選微軟的小鯊3000,為了紅色,只能用長接收器了~"~)





X5DI 奈々深愛式樣 在店家的時候沒有仔細看,回家之後越看越喜歡,嘴角一直處在上揚狀態。





如果在外面用的話,就是這一面對著路人了。然後我躲在後面XD



接著......





我怎麼可能只要頂蓋囂張而已 科科。



這張就是!鍵盤層!

店家的技術不錯,剛好有跟他講脖子一定要露出來都有做到。





甚至鍵盤膜拿下來,還能看到封面上只有一點點的下巴。





陪襯用的左下角。





正面右邊的左臉=w=,把對比調高,讓頭髮顏色溶在背景。





右邊飛吧!,四散的花瓣有切一片下來合成到中間的位置。





漢字字型標楷體,英文是約翰手寫 john LET





顏色有點調過頭了,跟封面色差有點大。





被面最右邊被我切了兩朵花,太跨中間的話平衡感不太好。

(但是頂蓋的字被貼歪了......)





原本也想掃CD印刷面下來用的,後來因為不想傷CD面,還有修圖有困難,就放棄了。





一並列入候選的silent bible跟phantom minds







phantom minds太過明亮,痛起來會不和諧。

silent bible拿來痛會很棒,可是素材太少,加上修圖難度不低。



等技術好一點之後應該會在購入NDSiLL的時候再次加入競爭才對。

(那也要我沒買到LOVE + PLUS限定機  科科)








2010年3月11日 星期四

你為什麼什麼都知道?(其實是耳機文)





「我也不知道」我看著放在桌上的AKG K240S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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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糟糕的,我又踏進新領域了......

那個什麼都會一點點的版圖又擴大了一點點。



想說K240S剛好有6.3mm的轉接頭,就接到家裡的老傢伙上面



DENON DCD-1420 + audioanalyse PA-90

翻譯(撥放機+擴大機)



結果發現PA-90大螃蟹掛了=口=口=口=



喂!平常暖機也整台熱烘烘,結果一次跳電就掛點,

這種東西二手價還有一萬三是為什麼啊???



只好DCD1420配KOKIA AKIKO硬上

(好像每次試聽都是用這片?)





不硬上還好,硬上差點飆髒話出來......那個底噪是怎麼回事?低頻怎麼有雜音?!





就算是高價位耳機,沒有擴大機加持跟DAC降噪.....也只是耳機而已......





後來用折衷的辦法,電腦+USB音效卡(當初聊天用的),

原本想說大概也推不開,跟原本用的SJ3差沒多少。



結果 夜明け~rebirth 的前奏才下去



『不會棄而不顧,所以黎明一定會來臨』



音場跟層次張開就讓我不想拿下耳機了=口=



「旁邊那隻SJ3根本就可以拿去丟掉了啦!」雖然很想這麼說,

不過看了看音量控制......沒有擴大機根本就推不上去......



勉強用USB音效卡解決底噪的問題就已經把SJ3壓著打了(價錢四倍...要是差不多的話我會殺人......)

要是接上前端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耳機就四張小朋友不見了......擴大機......DAC......



我筆電好像不用買了 囧(反正5740根本買不到......)








2010年1月20日 星期三

好想告訴你









今天剛出現的MV,不知道多久會被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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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剛動畫化的『能登告訴你』(大誤)

君を届け(只想告訴你 好想告訴你)的OPきみにとどけ vocalタニザワトモフミ



聲音很像當初唱H&C插入曲的想不起來名字的歌手



話說這首H&C裡面這首split也很棒



(完整版硬UP主停止嵌入功能,請到這 http://www.youtube.com/watch?v=8fyxo3dpf_Y )



照這個聲勢看來,應該是會日劇化,



我就等到相關作品都出現之後再來慢慢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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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集都沒看過就發推廣文,會不會太隨便 囧?

2009年12月10日 星期四

日本-似乎是遊記中最重要的一篇?





我對電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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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人逃避了我的攻擊,所以我同時間也來寫網誌。



應該很多人都忘記,我曾經說過:「我發生了一件有可能回不來台灣的事情。」

當然一切都只是臆測而已,對於事情早已平息的現在來說,是可以冷靜的重新思考沒錯,但是對於當時的我來說,人生地不熟,如果真要說有可能就此回不來,也並非是過度的擔心。



日本,其實並非我們所想像的那麼美好。



假如說嚮往的是東京大阪那種光鮮亮麗的都市情緒,那我要說那是因為日本處在一個高密度壓力的社會氣氛下,所營造出來的『錯覺』。或許有日本人或台灣人說我們兩邊的文化相近,但是相近畢竟只是相近,就如同合奏中只要有一個不和諧音,那終究只是不完美的演奏罷了。要真正說出問題的癥結點,輪不到我這個只待過兩個禮拜的人來評論,更何況我自己的主張不是什麼損人利己,而是一貫的給予絕望,所以只論就一個國家這種事情並不太適合我。



而且我似乎忘記這一篇,是遊記……



就直接切入正題吧。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六日,這一天對於全世界特殊族群來說,有這非比尋常的意義。



就是......







WF2009夏



WF近年來有淪為廠商展示未來半年產品販售的展覽,但是這個活動的最早展開,不是由目前主導的兩大廠商所承辦的,

而是今年只佔上一小角的海洋堂起頭的。假如說有去看當初北美館的御宅族展的話,或許還有一點印象,

這個活動是由海洋堂與一部分業餘原型師為起頭,所辦的一日版權GK白件販售活動。



講的太深入也許不太好,就是在這天賣的東西,只要當日提出升請,就可以得到該角色設定或人物的肖像權的意思。

所以當天就有全國各地及結的模型師,帶著自己所製作的人型元件來販賣,而其中也不乏早已有與大廠合作的原形師。



聽起來很普通。



但是......



這規模......





上面那個B的大氣球為一區,總共有A.B.C.D.E.F,六區......





裡面還有大量人潮集中的中型演唱會舞台、廠商展示區、18X區域。



然後重點是......重點在哪裡......?









第一次到日本,我第一次就排這種人山人海的行程啊~~~~~~









雖然我一直以情報力跟行動力相輔相成達到最佳結果而自豪,但是......

我必須花上來回三個多小時的車程才能到這個地方──『海濱慕張』







地理位置上可以用基隆來說明,可是卻是擁有多數超大國際級展場的東京彎重地。





因為位於千葉縣,所以中途會經過迪士尼。

(還有抓狂一族死小孩存在的新浦安)

嗯......在不知不覺中我從神奈川縣跨縣市到千葉縣了=口=

大概就是從台北搭火車到台南吧......?

中途我經歷了橫濱市鐵轉成JR系統,而沒有買SUICA(日本的悠游卡)而票種不通,

然後精算機(日本的補票機)不吃連續吐票,厚著臉皮去找站務人員補票。

而且還不只一次=口=

從新木場到海濱慕張之後,換成車票掉了,結果又跟站務人員報到了......





然後走到會場之後我又發現......我的腰開始痛了 囧。我的腰告別在台灣軟軟的床之後,

因為臨時改睡地板,所以到日本第三天開始,只要走路太久,就會變成這樣。



然後也因為wf還有我的腰痛不是重點,WF這種小冒險就此打住。











因為真正的危機,到我回到東京車站的時候才正要開始。





正當我大包小包轉到山手線,想著是不是要三度造訪秋葉原,而在要搭外環還是內環的時候,

我的腰痛又提醒我到了冷汗直流的程度,儘管秋葉原的魅力再大,

長征之下的疲累還是讓我歸心似箭的選擇外環回家。







事情就是從我找到車上的座位的時候開始的─────有一股令人惡寒的視線襲來。

一般的視線我並不敏感,但是只要是帶有惡意的視線,很少會被我放過的。



沒想到有這麼嚴重啊?曾經有聽說過御宅族很容易因為討論時沒有注意到周圍而被示以不客氣的視線,

可是光是提著一個會場的袋子就被瞪,我可是從來也沒有聽說過的呢,閉上眼睛思考一下目前我自己的狀況,

手提的紙袋夾在腳上,應該是不會干擾到車上往來的人才對,耳機的音量也有控制住,畢竟要隨時聽到車上的廣播路況才行,背包的話則是好好的放在大腿上用手肘壓著,剩下唯一會讓人多注目幾眼的扇子,目前也好好的被放在背包裡面才對,

也就是說─────我認為我可沒有做任何必須要被這麼招待的事情。



瞪錯人?怎麼可能?這麼明顯的惡意要是我還誤判,那就真的太遲鈍了。



那好吧對於惡意的窺視,我的做法是先假裝不知道,然後再環顧周圍抓出源頭,之後再趁對方不注意的瞬間狠狠地瞪回去。

一般人都會在被我察覺而回瞪的時候別過頭去,甚至是低頭走掉。





根本花不到一秒的時間就抓到來源,反而讓我有點雞皮疙瘩,因為對方─────就做在正對面。



難怪惡意這麼讓人不舒服。不過也好,這樣的話我也不用特別轉個頭瞪回去。



瞪人不需要什麼技巧,只要硬下視線就可以了。只是──────



正對面惡意視線來源的那傢伙,並沒有就這麼別開眼。反倒是我發現對方仍就是瞪著我之後,

反而是我被對方的舉動給逼退,很沒面子的抬頭閉上眼睛。



可惡,我又沒做錯什麼,為什麼換成我躲開啊?

正當我再次確信決心,要一口氣追回上次躲掉的份的時候。





咦?電車停了,可是車沒有到車站啊。





『各位乘客,實在是非常抱歉,目前由於淺草線故障!@#$#$%^&*)()()&』

(雖然敬語聽得懂,可是我不會講= =,所以還是打中文好了。)





也好,趁著有人突然不之所措的瞬間,同樣裝做不知所措左右觀看,正好可以大膽的確定周圍狀況,

因為剛剛馬上別開眼,所以只有稍微看到對方的輪廓而已,這下子倒是確實目擊到那傢伙的確切情報。



有帽簷的帽子旁露出沒有修整的野髮,以及延伸到不乾淨下巴鬍渣亂捲成一團的併角,

一身帶有灰塵及髒污的過時打扮,俏著二郎腿的腳底下穿早已染灰的布鞋,

年約三十過半到四十吧?不對,過於拉遢的打扮也可能讓人看起來更老。

簡單來說,這傢伙就是一身流浪漢的打扮。



雖然說我是用左右觀看交會的視線合併出這樣的情報,但是對方,卻從來沒有將帶著惡意的眼神移開過。

反而在電車駛動的瞬間,做出了更近一步的舉動。



對方毫無徵召的開始對著周圍大吼大叫。前面有說過儘管我帶著耳機,音量還是會控制在能聽到外界聲響的狀態,

也因此我才知道,那傢伙在大吼大叫的是髒話。同時間周圍的人因為懼怕而開始移動到車廂內的其他位置,

不過車才剛從東京站往下開而已,連新橋都還沒到,車上的人潮怎麼可能允許空出將近半個車箱的空座位呢?

於是找不到座位的人就到拉著拉環站著,但是這個情勢......該怎麼講,就有如無形的牆一般,

隔絕起了以那傢伙為中心的空間,但是很不幸的,我似乎還在這個空間裡面。



對我來說被孤立並不是什麼可怕的事情,但是在這種異鄉,即使不以這為罩門的我,還是會稍微擔憂一下,

更何況昨天才看了星新一的短篇作品,說的是可笑的集團犯罪,雖然是揶揄用的諷刺篇,

但是集團犯罪這個名詞閃過腦海之中,卻讓我多慮了起來,加上對方每一次向周圍空氣叫罵之後,

就會轉回來瞪我這點,讓我不太敢輕舉妄動,於是選擇留在原地靜觀其變。



耳機或許是一種保護,並非能阻擋外頭音量,而是能夠裝做不知道對方講什麼。也就是因為這樣,

我才有信心能在這種情況下穩住思考。



1.集團犯罪的可能



例如整車廂上刻意安排起一定的人數作為掩護,然後再以混亂的情況下下手,

對女性而言或許是猥褻或性侵之類的風險,男性的話就主要是財物跟恐嚇,

像是以高中女生污賴痴漢行為,然後恐嚇男性之類的仙人跳。



考量到一開始他的左右兩邊都是空位這點,或許是讓人鬆懈陷阱,

但是早就已經錯過停駛那段的最好下手時間,所以應該是不可能。

加上思考起這些事情已經過了一會兒,早就已經過了大站品川,

人牆也因為當初的乘客都紛紛下車或是換到其他車廂走避而崩解,

兩排的座椅上只剩下我、對面的流浪漢、斜對面穿著白襯衫的年輕上班族。



那換個角度想好了。



2.單純的山手線怪客



在台灣就遇過了,更別說是日本這種高壓力社會,精神疾病或者刻意發洩都有可能,

前年的秋葉原殺人事件更是令人不怕都很難,到今天為止『步行者天國』的制度都還沒恢復,

甚至街口還會有人定期獻花弔唁。



想這件事情反到讓我血壓上升,就因為那個傢伙的關係,毀掉了多年以來步行者天國的制度,

就因為那個傢伙,讓原本能回家的人從此與家人永別,就因為壓力需要宣洩,

就可以作出這種事情嗎?!無緣故的罪惡,這種東西的存在最要不得。



當稍微恢復理智的之後,我早就已經毫無畏懼的瞪著正對面的流浪漢。

因為這傢伙的存在跟無緣由的罪惡重疊了。



『我管你什麼集團犯罪還是電車怪客。』原本我是這麼想的,問題是,我現在不在台灣。

語言雖然不是危及情況下能夠保護自己的東西,但是事情的善後卻極度仰賴的存在,

要說什麼電車上的擬似情景我看過很多,但是很抱歉喔,我看到的都是沒有警察出現的那種,

而且通常沒什麼台詞(爆)。



稍微別開了眼回覆思考。那就跟其他人一樣,下車等著下一班車來這樣如何?

在涉谷之前,還剩下大崎、五反田、目黑、惠比壽,這四個站。



假如說要考量需要上車的人群當作斷尾的掩護,那目黑這個中型站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到了車開門的一瞬間才離開座位亦即下車,這樣即使對方要跟上來找麻煩,也會顯得措手不及吧?





『在國外就是要安分點當個如同影子般的觀察者。』



只可惜這句旅遊勸戒,在對方的下一個動作出現之後,就到了我回憶的現在才再次想起。







那個流浪漢直接對左邊穿白襯衫的年輕上班族揮了左拳。







「啪」的一聲,紮實的打在那位上班族的右手臂上。



「啪」不到一秒的時間,又是一下。

同時,原本被澆熄的怒火,又再次燃起。

『就是因為有這種毫無理由施以惡行的人,世界才會處於這種惡意蔓延的狀態。』



「ぱっ!」這次則是拿著看起來像是被乘客遺忘在車上的公事包甩向上班族



我的憤怒就有如我不打算中途下車這個決定一樣,急駛奔馳了起來。



在不引起對面注意之下把張開雙腿身型壓低,我並不是要主動出擊,

而是要在對方將目標轉移到我身上的瞬間出奇不易,但是考量到那起秋葉原隨機殺人事件,

讓我擔憂到了對方可能會攜帶刃物的情況。『要是能拿出扇子就好了。』

要是有扇子反手在手上的話,加強過的柄就可以當作短棍使用,

只要不是刺擊,都能夠檔下吧?加上,我絕對有信心光用扇子柄就打到對方骨折。

但是這最強的武器卻好端端的被我收在背包裡面,要拿出來反而一定會引起對方的注意。



放棄了使用武器攻擊的優勢,換成空手吧。



還是以最糟糕的情況擬定吧────對方有帶刀。

然後以現實層面來限制範圍,對方的裝扮與行李,並不容許攜帶大型刀具,

所以可能性的是短刀類型的,美工刀太好對付,所以不加以考慮,那就當成短炳的水果刀吧,

可惜的是被刺擊的危機依舊是躲不掉,那既然躲不掉,就擋下來吧,離致命傷最近的上半身,

可以阻擋的是一根鐵柱還有我的背包,用不能移動的東西當作庇護,那必須是在我移動許可的情況下,

現在為了不引起對方注意,我還是必須保持坐資才行,唯一剩下的就是背包,不過既然是小型刀具,

那這樣的大小大概也夠了吧?



決定了,防禦就交給比較靈活的右手,至於第一擊,就是過去無意識之下把人打倒在地的左手。

後續的情況變數過多,就以想辦法轉換為站姿再說吧。



一切都準備好了,彷彿是準備上戰場似的,呼吸跟心跳聲,都聽的清清楚楚的。

於是使了個眼神給那個上班族,我也很清楚的確認他有看到。



但是......那名上班族卻什麼聲也不坑的就這樣持續挨打。



『喂』我真的差點發出聲音來。



我知道那並不是什麼很痛的打法,但是那卻明顯的帶著惡意,可是你為什麼?

原本惡狠狠瞪著流浪漢的眼神,換成了質疑的眼神看相那個年輕人。



一句「やめて下さい」(請不要這麼做)都沒有,等等?為什麼?

為什麼你可以任憑著那傢伙在那邊一拳一拳的,然後對著你「おい おい」的叫罵叫囂?

就疑問取代了憤怒支配了我的行動,但是那個上班族卻是身子越縮越小,完全不打算做反抗的動作。



到底為什麼?



你不期待有人救你嗎?你不是因為害怕而縮身嗎?那為什麼不求救?

我明確的表示我要阻止他了,那你為什麼什麼回應也不做呢?



下一個瞬間,我確實的看到他對我回應,但是那卻是───────





搖頭。





不是對那個流浪漢,而是對我。那雙眼睛明確的回應我。





那是絕望的味道,不奢望著求救,只打算息事寧人,以能夠不造成騷動,不將事件擴大為主要目標。

完全與正義背道而馳的理念,確實的從那個眼神之中傳遞給我。

也就宛如騙人似的,那個流浪漢打了幾拳看對方沒反應之後就放棄他了。



這樣的話,我就只剩下保護自己的理由了嗎?



任憑對方那樣撒野,卻因為被害人不想出面而平息。那你們所謂世界上的公正公平到底在哪裡?



『只知道拿自己的價值觀去衡量世界,疏不知在別人的眼裡就是傲慢。』那時候被教訓的那句話又閃過腦海。



一切的怒火又回來了,甚至比之前更猛烈,我不管什麼傲慢不傲慢的,今天我眼前的這傢伙,

我一定要教訓他。跟對純粹的惡重疊而讓我怒火更甚只是他運氣不好而已。我就這樣直直的鄧向那傢伙。



流浪漢毫無顧慮的拿起了被其他乘客遺留在車上的飲料罐,似乎是要嘗嘗看那只剩下氣味的罐子。

同時視線的位置與我交會,就這樣瞪了回來。

似乎是連味道也嘗不到的憤怒都加了上來,瞪著我的眼睛更凶惡了。

正合我意,只要越失去理智,就越好對付。

即使這頭也被憤怒所支配,但是那對我來說卻是另一種層面的冷靜。



罐子丟過來就給他丟吧,雖然那應該是被砸到會比較痛的鐵罐,

但是我還是沒有忘記要防範對方突然拿刀子衝過來的可能,所以右手抓著的背包不能馬上用上。

慢動作的瞬間就有如預測般的,那傢伙的右手高舉了罐子,正要做丟出去的準備。



『除非是最小的動作,或者是用左手打掉就打掉,不然就直接給他砸也無所謂。這樣反而不是我先出手。』



下一個瞬間,流浪漢的手確實的向下了,罐子也早就離開他的手。

只是似乎他不打算用來當做攻擊用,而是開戰宣言般,扔向的是右邊的地板。「キグ───────」



一切都等他衝過來了。





「ぱっ!」只是這新加入的聲音中斷了。







一本文庫本的小說就這樣砸向了那傢伙=口=





原來那個開戰宣言的鐵罐,砸到了坐在流浪漢那排座椅靠近門位置的大叔。

因為我太專心而沒注意到那個大叔上車,結果那個傢伙也一臉不爽,

把手伸向了丟出去的文庫本。



然後正當流浪漢喊了「なっ-」的音節的時候。



「なにやってるじゃ!お前!」(你這傢伙到底在做啥啊?)那個大叔用更大的聲音壓過了他。



只見流浪漢被嚇到似的,馬上低頭「すみませんすみませんすみませんすみません」連發,

然後一到了五反田就馬上下車跑掉,看得我跟那個上班族都傻眼=口=



全身癱軟的狀態之下閉上眼想著『到底我剛剛花了這麼多腦細胞在幹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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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幾天,除了過海關的時候果洞被丟掉以外,就沒有再出什麼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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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我WF好像有被アキバBLOG拍到↓,因為有馬賽克,所以不太確認,不過就當作是意外插曲吧。

(應該看得出來是哪個吧?)
















2009年11月12日 星期四

下雨





從來就沒有打從心裡喜歡過這種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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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反而更加厭惡。



不是因為穿著寬鬆的褲子出門褲管會濕掉。

不是因為衣服再不乾明天就沒有衣服穿了。

不是因為這種天氣不能做模型的消光處理。



『難道你不覺得這時候的空氣可以讓人深呼吸嗎?』



也不是因為曾經有這麼一個疑問對著我。



而是,



我一點也不想相信上天會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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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假如有少女撿起我掉落的鑰匙拿來偷襲我,或許心情會好一點。



『世界/純白起始』寫不出來……可是又不能馬上寫『由灰轉黑』……

2009年9月24日 星期四

最後一年





標題是這樣打沒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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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開學一個禮拜的上課時數,好像還不足以讓我特別打一篇來抒發情緒?

(明明就是竅很大)



稍微算了一下



41本、78盒、193.7G(誤)



分別是小說、模型、嗶─────的存量,修正一下,是未閱讀、未完成、未食用(誤)的存量,而且這個數字還在不斷上升中,用數字表達或許沒有什麼感覺,但假如實際走一遭我的房間的話,那真的是會讓人暈倒的量。雖然目前已經與天花板進行接觸的高塔已經有兩座了,不過不需要擔心,儘管結構學需要重修,可是從小玩樂高長大的我,對於這兩座高塔的穩定性相當有信心,所以不會出現『大地震悲劇,宅男被模型壓死』的新聞標題。



嗯……到底在講什麼?



「終於到了這個關頭了嗎?」我是很想對自己提出這樣的疑問,然後用「要是我認真起來,連我自己都會害怕啊!」這句九把刀的萬年用語來顯示狂妄,從此踏入揮別過去的嶄新人生。不過光是從扇子一把換一把,沒送出去一把送出去一把這幾點來看,就知道只有小說中的主角才有這種本錢去喊這種青春意味十足的話,雖然我也可以用我現在才17歲(加54個月),來呼隴過去年齡的問題,就跟有人堅持奈々さん沒有老化這點一樣,可是實際上老朽的,似乎是一去不回的心態。或許又該回到脫離惡夢之中的那時候作為青春已死的墓碑,不過即使我一次又一次的更新對於青春的定義,還是難以否認掉自己的青春已經半支腳踏入了棺材裡面了。



最近從每次親戚或者許久未見的人們口中,就是聽到這麼一句話:「你大四了最後一年了耶,好快喔,那畢業之後想要作什麼啊?」



這句話,不僅僅是對於有可能延畢造成心靈上OTZ打擊,也對於還在不停更新青春定義,想要讓青春這種氣息在身邊多活幾年的我來說,無非也是一種精神攻擊。



「不知道耶,先去當兵吧。」於是雙重打擊之下,我又開始語無倫次了。



或許是每個人都有默契一樣,只要聽到「先去當兵。」這句話,就如同曾經也是過來人不知所措般地,不再繼續追問下去。



這幾年我的人生紀錄本上不斷增加的波折,也真是意外的讓我可以運用的籌碼越來越少了,雖然說有一部分也是我當初自以為是的加速動作所造成,不過所謂的加速,也是是提早發生而已,所以是早晚的問題而已,講到這裡,又不得不糾正一下,那個怎麼看都認為是客套話「也知道對方條件很好」,一點也不對喔,儘管我認為是客套話,還是要澄清一下這種不實的誤解,其實是一點也不好才對。



回來!回來!回來!



不過我好像也不知道這篇原本的主題到底該講什麼 囧。



也對,以前那種『想將自己的一切,紀錄給對方知道』的心情早就埋葬掉了,也難怪我這一年來幾乎都是用這種難以讓人理解的跳躍式來方法寫東西。不過到底該慶幸我沒有就此發瘋,還是該為從此陷入這種狀態而哀傷啊?



隨便挑桌面上名叫作『雜七雜八』的記事本裡面一句話來講好了。




口は嫌だと言えるけど体は正直じゃないか



不是這個啦=口=





起らない奇跡と殘された希望の物語

(沒有發生的奇蹟與殘存的希望的故事)

Aster,意,星の語;或,追憶



以上是裡面的一個區塊



分別是『原文』、『翻譯』、『標題』,要是以前的我,或許光是這一塊就可以寫上三千字吧?



如果改成『起らない奇跡の物語』,或許比較適合現在的我。



如果說把一切的希望都寄託在奇蹟的發生上面,那假如奇蹟沒有發生呢?

似乎是連『Ray of change』裡面那句「何気ない理想と 僅かな希望のカケラ」都不會剩下了吧?



雖然說有一部分的希望是我自己連讓他萌芽的機會都不給予的(笑)。





哎呀呀呀,我到底又在寫什麼東西啦。



剛好迷宮蝴蝶裡面這句聽懂了,就打這句當結尾吧。



探し続ける自分の物語運命に目隠しされても

繼續去尋找自己的故事吧 即使被命運給矇蔽著


2009年9月8日 星期二

2009日本行 正式版 3.吃啊!





其實我去日本回來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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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瘦了=口=!!!!!!



老實說明明連我自己都很難相信,我在日本明明吃了不少東西的啊。







從第二天開始(第一天沒拍,因為是吃貧窮人吃的松屋,哭哭)



店名叫德多朗,坐『田園都市線』到あざみ野駅,然後再徒步20分鐘左右,(裡面有5分鐘是超陡撥要爬)

雖然あざみ野在田園都市線算是大站,可是這家麵包店算是在很偏僻的地方,不過生意超級好,還得要打電話預約。

外頭的道路只有單線到,常常有人為了買麵包並排,老闆還立了一個請不要在這邊停車的牌子 囧(沒拍下來)。





主要就是買這個,台灣好像也有?雖然看起來只是擠奶油的麵包,不過超好吃!(附帶條件是很貴+要爬坡+還可能買不到)





晚上我媽的日本友人みおさん開車來,出去吃 お好み焼き ,就是...比較多料的章魚燒 囧,

反過來說,章魚燒就是料比較少的お好み焼き。



註:みおさん(沒看錯,真的是MIO,不過漢字不是澪就是)是美麗人妻兼兩個小蘿莉的媽,

大的12歲(名字忘記);小的叫ゆみ 8歲。兩個人都超迷NDSL的 囧。



大隻的以後應該會有仲間由紀惠的味道,小隻的還不知道,不過個性很好玩。



在之前,我媽跟她老公那群朋友之中,ゆみ算是最小的小孩,所以大家都很疼他,

有一次在餐廳吃飯的時候,ゆみ吵著要喝果汁,吵一吵大人都不理她。



後來想一想就換一個說法:


「ゆみね、ゆみね 喉が渇く、だから ジュースあげないなら ゆみは可哀想よ~」

(YUMI啊,YUMI啊,喉嚨好乾  所以,不給她喝果汁的話,她好可憐喔。)





結果才喝不到1/4的時候,被她自己弄倒了XD。

弄倒就算了,一般小孩子應該會大哭,她卻裝做一臉不在乎的自己拿衛生紙擦乾,然後靜靜的不說話。



等到後來正行くん出生之後,她覺得以後就不會受寵了。



那天みおさん要帶她來我媽家的時候,結果她又說了:



「わたしより小さい子供を見たくない!」

(不想看到比我還要小的小孩子!)



這小女孩有前途啊XD





第三天





我到日本的那陣子,剛好是所謂的『土曜の丑の日』,要在這天吃鰻魚飯才不會中暑,不過有另一個說法是,

當時鰻魚商人因為滯銷的關係,就想出了跟鰻魚(うなぎ unagi)諧音的商品詞。



另外提到鰻魚飯,就不得不說那個糟糕的故事。



以前因為保存技術並不發達,所有的鰻魚飯都必須現點現殺現作,所以吃鰻魚飯得要等上一段不少的時間。

假如說有男女邀請對方去吃鰻魚飯,就有特別的涵義,在等待上菜的那段時間就是...做一些...エッチ的事情

話說打日文會不會比較不糟糕一點?



不過現在,都是直接邀請對方來家裡



不是啦=口=,現在因為保存技術的提升,所以到了這個時候,

不管是超級市場還是便利商店,都會有鰻魚飯可以買。



第四天



第四天,是搭橫濱市營地下鉄ブルーライン到センター北的百貨商圈逛,

照片上看到的人行道,全都是空中走廊,我就是在這個地方被鴿子攻擊的 囧。





午餐吃的是叙々苑,聽說是最早的燒肉店。



















是的,吃燒肉也是可以坐包廂的。至於油煙的問題,就交給應該比較先進的日本去解決吧。





記得這餐是吃掉2500円,其實以百貨公司的區域,這個價錢算是還可以接受啦,

肉質就是台灣稍微吃好一點燒肉店(500~600)那種程度,還有冷菜跟沙拉也很好吃=w=。





肉!!!(半夜打這篇超餓的 囧)





第五天



這天要去宮崎老頭的城堡,所以午餐就在家裡附近的定食屋吃,好像也是蠻早起家的定食店的說?





那個豬排現在想起來還是會流口水啊~~~~





第六天



早餐是麵包店買的蛋包炒飯麵包,嗯...很普通。





中午則是到橫濱ららぼど來逛,規模超越台灣所有百貨公司......





應該到走廊上去取景的。





這只是一角而已。





午餐是烏龍天婦羅丼,除了飯有點鹹以外,都還不錯。

這邊特別的地方在於,美食區並不是先找位置,而是先排隊點餐,排隊的時候工作人員會拿memu,

然後到綜合櫃檯結帳,會給你一個類似遙控器的東西,然後到用餐區等遙控器亮,亮了就表示餐好了去店家拿。

(有些地方是要放到感應器上,然後服務生會送餐過來。)







第七天



終於...我到了....



秋葉原啦~~~~




出車站後沒多久就看到的餐車,只賣口袋餅、啤酒跟飲料。(才中午就超多人喝啤酒的,裡面還有正OL)





基於時間考量,午餐就隨便解決了。啤酒的話原本是想買來解渴,後來想想......

到秋葉原我一定會失去理智,再喝酒下去......



咬下去之後才後悔沒有買啤酒來迷惑理智,味道就是看到的肉、蔬菜、餅,就這樣而已 囧,

下次到秋葉原還是吃吉野家或者松屋好了。



第八天



為了隔天的WF聖戰,所以午餐就不亂跑,在家裡附近的拉麵店隨便吃吃,

吃到一半我又後悔了 囧,就算有冷氣,夏天吃這種熱呼呼的東西還是超痛苦的,

加上又要改變習慣吸出聲音來吃,後來我湯根本喝不不完 囧。





第九天





聖戰WF2009夏







因為在戰區,所以午餐就隨便解決了,分別是回鍋肉丼跟炒麵,不過這樣就飛掉1100円了。



先預告一下,這天回程的時候有發生大事情,差點回不來台灣。





忘記第幾天



吃的最豪華的一餐啊!鰻魚天婦羅!





標準的日本和室~









不知道是什麼,不過挺好吃的。





螃蟹!夏天的螃蟹就這麼好吃了,很難想像修天的時候會怎樣。





又是肉,不過這次是換成鐵板來烤。





最好吃的還是螃蟹啊~~~



謎DAYS



超好喝的芒果飲料,不過附近的商店都沒在賣,要跑好遠去買。





在日本的最後一餐,成田風カツ丼。1200円,量有點少,不過還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