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17日 星期二
開學摟~
開學這樣悲傷的事情好像不該用『~』這種飛揚的符號來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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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是一點都不想講今天開學這件事情的,因為我只上了不到一節的課,當然不是我翹課,而是試驗課程在每個第一堂課理所當然都是環境導覽跟規則導讀,
備料之類的行為則是開學之後才進行,身為大學生、助教研究生、教授,這是我們大家共有的意識。至於所謂偷閒的行為定義,就別再計較了。
我單純想做的事情,只是像這樣自言自語的漫談,並且打的落落長,儘管我知道會仔細看的人用手指跟腳指就足以數玩了,會這樣的唯一的理由基本上就是受到了他人創作物的影響,某種自認為身分加上本身長期以來被自認所影響的因素,導致被相同呈現物所逼迫自身行為帶來的某種結果,雖然說可以用於自身意識避開,但是在我認為看小說實在不是什麼會被認為是罪惡的問題的時候,這種慾望衝突就無可避免,加上為了消除因為某種贈品讓我在書展上失去理智大殺22本書的罪惡感,這些堆在桌上的書勢必是要吞進我的肚子裡的,所以在受到寫作慾望發作機率大幅提升的這學期,出現什麼糟糕盃第二短篇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咦?我怎麼說這學期要拿歐啪?哎呀,怎麼這時候因為感冒引起的頭痛誘發做了呢,看來我要在棉被重疊之後的厚度上再下一點功夫了。
看了一下時間,2/18其實應該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可是基於我可能會忘記這幾天(明天或者昨天)可能是王華生日的理由,因為我實在是不太記得,如果要我低下腰來去櫃子裡找國中時的資料簿的話,就饒了我吧,現在只要頭低於心臟可是會死人的,鼻咽系統因為感冒帶來的阻塞壓迫真的跟炸藥沒兩樣,昨天的狀態掛著頭痛欲裂,現在更症一下,應該是頭痛欲炸,所以就在這樣的痛苦中原諒我推論這幾天是王華的生日吧,也同樣的在這樣的痛苦中原諒我等等就去他留言版留言提前慶祝生日,因為這幾年來忙到忘記其他人生日的事情層出不窮,搞不好當我打完這篇的時候就已經忘記了?那就在這個頓點到留言版去吧。
留言完了,讓我們互道聲晚安吧,除了棉被厚度的研究以外,我打算增加研究冰枕外包付毛巾厚度的問題。因為我頭挺痛的=︿=
2009年2月15日 星期日
13號星期五
『集結一切的思念』連續無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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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自己也知道,一直提及『集結一切的思念』這種應該是不存在的東西,
是很可笑的,但或許就跟不想與世界妥協,還有不想就此順從命運一樣的行為是可笑的一樣,『集結一切的思念』如同當初所出現的理由一樣,只是讓暗示欺瞞自己相信有辦法讓不存在的軌道稍微偏離的能力。對於歷經社會嚴重現實化的我來說,帶有著這個極端不真實的浪漫存在,正如矛盾所言的事實不是嗎?
在喀掉半本書之後,文筆似乎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回覆傾向?這對於意識層面上認為自己算是半調子的創作者的我來說,在寒假中什麼像樣的作品都沒拿出來這事情上來看,似乎是有能夠安撫一下的效用,至於到什麼程度,那就不是我自己能斷定的問題了。
提到沒有作品,這可是幾年來顯有耳聞的事情呢,過去一年保持兩樣出產品的習慣已經至少三年了,會不會是提到了今年暑假要多報名團體組,才讓這個寒假該出現的第一件作品宣告延後呢?讓我想想寒假到底有什麼不同?主要應該是今年發生的事情悲慘了點、多了點這樣,還有我的遊戲數量在沒有發生減少與增加的拉扯之下繼續佔用我硬碟的空間,加上遲早要達到極值的房間空間使用率,以上種種,都是在這寒假發生的事情,由於現在是在感冒期間思考很冷靜的階段,所以以往那種『因為我相信』、還是『所以我要改變世界』────
通‧通‧都‧不‧適‧用
大概過一陣子馬上就回恢復成那種狀態了吧?不過萬一這種沒有好消息天天都驚奇的人生在持續個幾年,那種狀態就真的準備要在我的人生當中永別了,不然就是變的跟阿扁一樣,自己也投身成為理不屈的製造端,畢竟只是跟換對抗的角度而已,對抗這件事情的本質上並沒有改變,至於為什麼會能預測這種改變,就得回歸到副標題『集結一切的思念』連續無效化,這個早已被我拋在十萬八千里之外的議題了。
我大概有在營酒作樂那幾篇裡面說明集結一切的思念在非糟糕盃裡面使用的情形,簡單說明就是在自己已經努力的情況下,卻還是無法消除掉失敗可能性大於成功可能性的情況,這時作為抵抗因果論鑰匙的東西,就是『集結一切的思念』,當然也有著其他的情形存在,像是加強成功的可能性依據的時候,不過就暫時先不提及了。連續失效化,就跟最近發生的種種有著不可分離的關係,也就是那所謂低姿態的『所以我問』,對於努力卻仍舊降臨失敗的命運提出的質疑,當這份為什麼膨脹到足以掩蓋掉『所以我說』的時候,連續失效化就代表著這樣的趨勢。
我沒有做什麼足以危害到他人、或者使他人感到困擾的事情,
卻得跟那些作姦犯科的人經歷一樣;或者更差的人生。
連續失效化絕望所帶來的疑問就是這麼簡單,只要繼續下去,很可能我就會從疑問的對象變成了被疑問的對象,只不過是被疑問的同時也在疑問著別人的對等關係。
對於人生不公平的抱怨就先到一個段落好了,因為莫名的日期變成了閃光節,理由是昨晚比較想直接投身於床與棉被的溫柔物語中,絕對不是體力不支中斷,這點用我再次撒謊來強調。另外,其實這篇的日期是不是十三號星期五也不是重點,只是時間到了該吐出一點什麼東西的毛病給犯了,還有,關於我現在這種連續不斷的描寫方式則是受到了前半段說的『你我的崩壞世界』所以影響,特別是在剋完之後發現目光注視點在名為『病院坂黑貓』的腳色上之後,更讓我有正當理由用類似該名角色的訴說方式來主筆,順帶一提,這角色正如姓氏『病院坂』一樣,帶有病氣。
再次點出目的好了,定期吐出文字只是想要閒著自言自語罷了,就從病氣展開吧!還要先消毒,這跟地下街病氣沒有關係。
或許是性格扭曲使得欣賞角度越來越偏頗,也有可能的是完美這個詞離人生越來越遠,總之在具有某種缺陷之下的物品(或者稱之為不完美),佔了我欣賞的比較大成份(也有可能是完美物過少的緣故),如果真要推論理由,在這個喀完書恢復了一點陳述思考面能力之後的在下來說,的確是有做到的可能,提到可能,這個等下還要解釋,回到缺陷上吧,雖然我一直很想賞上帝一巴掌甚至是一拳,不過那個『關了一道門,卻開了一扇窗』這句話卻得用於這次來解釋,也就是生物本能衍生出的一連串補足性,失去了什麼,就用其他的來補足。就像視障者的聽覺會較一般人更為敏銳,或者沒有雙手的人腦部控制雙腳的部分會覆蓋到正常人原本應該是用來控制雙手的部分,以便加強雙腳的反應能力,等等種種,雖然這彌補的成分有明顯的上限,但是也界定不出個理論值存在,我個人上推論,所謂特定的天才,很有可能也是藉由某些缺陷的補償效應而誕生的,也因此,受到異常物所吸引的我,在病氣會帶來才能的可能之下,被吸引成為屬性也是理所當然的,對吧?
我刻意避開使用可能取代了才能在這句之中『病氣會帶來才能的可能』的理由,就是為了拉到可能這個剛剛有提到要繼續講的詞上,如果我問:「要解釋才能。」
我相信在現在許多人都埋頭於原文書籍公式加上大學生中文程度低落的現在,大部分的解答應該都是「就是才能啊」,但是對於已經鑽牛角間到不能在鑽的庸人自擾人種來說(就是我),任何字都有可能無限循環的解釋下去,已『才能』兩字來講,我的解釋是:「擁有某種結果或任何東西人事物呈現的可能性,而其可能性是他人必須花上較多時間,或者根本無法呈現的。」
會這樣解釋的原因大概是覺得才能兩個字聽膩了,而想到了如果我XXXXX,那實際所帶來的結果可能就是『摧毀可能性』,畢竟我也是帶有著可能性的人,所以在染上色彩的同時抹殺他可能性的可能對我而言是存在的,或許不是在染上色彩這麼後面的階段,而是假如在釋放了XXXXX的意圖之後,失去了觀測可能性的機會,所以我不會XXXXX,對於只剩下這個的情況下來看,好像地位一下躍身到了最高程度了呢。
另外,所有的XXXXX都是同樣的意思,我以前也講過這句話,只是現在突然想上馬賽克了。
先告一段落吧,這篇完全文不對題的。
2009年2月9日 星期一
我沒有做錯
所以我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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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草莓來形容似乎不太正確?
畢竟以『壓迫』的動詞形容在我身邊發生的事件所帶來的壓力並不對,
大概就是氣球吧?一點一點的吞下肚,直到爆炸的那一秒為止。
狀態換上了『沒有好消息,天天都驚奇 - e04我的人生』
在想到更合適的狀態前應該是不會改掉,
有某顆小另苟提出了相同的疑問 :「不會比現在更壞了?」
除了不知道以外,實在是回答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也知道我並不是最慘的那個,
可是對於希冀更好的狀況的呻吟有何不對?
無端承受苦難的一方到底做錯了什麼?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怎麼不說成天逼民反?
漸漸的我開始能夠理解那些被人稱為『忘卻初衷』的人們為何如此,
同時也漸漸轉變成同一人種,其實我們並沒有忘記最一開始的自己,
只是我們的記得的是『對抗反抗一開始的自己的那一方』。
所做的事情都是自古以來告訴我們,以及自己的惻隱之心所認同的,
為何缺遭到如此回報?不殺人放火、不作姦犯科,
我承認我並不是一件錯事都沒有做過,但是為什麼?
惡人依舊消遙;正義依舊無法伸張;悲劇依舊不斷上演。
上演───上演───上演───
我弟弟在現在還沒出生前就沒了爸爸、婆媳關係不好,我媽有可能會拿不到保險金、我家面臨破產危機、兩匹馬都賣了、我爸的另外兩台車考慮也賣了、辦了學貸、生活費斷斷續續,不過還好有存款可以吃、準備對賣家詐欺提集體訴訟,當然是先得被騙錢、專題到現在都沒成績,結果蹦出一通電話要求兩天內交出報告、爺爺住院可能演變成插管氣切,要死死不了,活也活的痛苦、送醫的當天摔到手機,今天才知道藍芽壞了,而且還過保固、發現車子行照過期超過半年,1800+450飛了、交了趕出來的專題報告差點被打回票,星期一還得去學校面對剛嗆的學長。
真是七彩的人生呢。轉吧!悽慘的人生緒章。
大概就這樣吧,為什麼的疑問已經讓我氣到好像有什麼東西壞掉了,
再這樣下去,或許背叛靈魂也不是什麼難事了吧?
2009年1月30日 星期五
2009年1月20日 星期二
人生這場戲
不要讓我這麼恨你嗎───
給 希望悲劇發生的不知道是誰,亦或是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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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珍惜身邊的每一個人,因為一切終將逝去,而且不知道是何時。
10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對於認識一個人這件事情來說,幾乎可以說是摸透了吧?
但是在語言不通,一年搞不好又見不上一面的情況下呢?
還是可以吧?
因為至少我知道你是個可以相信的人;而且是不該走的人。
去年我終於能稍微跟你完全用日文溝通,
只是我還沒有辦法說出『我媽就交給你了。』
通電話的時候也是只能 え…と…すみません
然後聽你笑笑的說 はい はい わかた
我依舊是沒有說出 こちらは台湾のウェです あの…母さんいませんか?
現在再也沒有機會了呢,我媽要怎麼辦呢?弟くんはどうしよ?
我只能說 母さんいままてお世話になりました
卻沒辦法說下一句 これからもお世話になります
就算是最遠目標的完成姿態也無法改變,這條路到底還要不要繼續下去呢?
以前常常覺得別人的人生太平凡,總是慶幸自己人生很精采,
但是這幾年下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選擇了,
我很冷靜,咬牙切齒的是不該走的走了,該走的卻依舊屹立不搖的繼續惡行。
不要讓我這麼恨你嗎───
給 希望悲劇發生的不知道是誰,亦或是這個世界,
又或是我人生的編劇者,讓我不為的理由不是不為而是不能為。
2009年1月7日 星期三
救我
又要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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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陣子有不知名人士到留言版吐曹,一定是認識的人,
只是我既不會查IP,又忘記把咕狗分析丟在留言版,
只知道是台北機房,然後不是學網發出的而已。
「就算你真的拯救世界,救不了自己又有什麼用?」
我現在救不了世界,以後有很大的可能也做不到,
我現在救不了自己,以後?在這樣下去就沒有以後了。
救我───
不過我不知道要怎麼被救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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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個太陽吧,或許我的心情會好一點。
自我厭惡
只是一瞬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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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一件明明提醒自己要記得,
卻還是賴在床上忘記去做的事。
意識到失信的瞬間,自我厭惡無預警的爆發,大概不到一秒吧?
過了一個小時之後的現在,那種自我厭惡感還是揮之不去。
X! 溫思瑋,你還要失去多少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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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想點辦法,土力就等著大四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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